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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长寿的疯狂!小黑屋与野人!(万字,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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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个孩子。

    不远处,更多的部族成员,无论男女,都在重复着类似的工序。

    他们已经见识过这些石头疙瘩加了点神仙粉之后,变得有多么坚固。

    这些神使们画出的大饼,实在是太香了。

    只要干活,就能换积分,积分够了,就能分到这样一座能遮风挡雨,不怕野兽,比他们最好的雪屋还结实一万倍的石头房子。

    这种好事,在极北苦寒之地,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甚至有几个脑子活络的族人私下嘀咕,说这些南方来的神使是不是想让他们建好房子,再把他们一锅端了。

    话刚说出口,就被其他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人家那种能把山头削平的天火,那种能让钢铁飞上天的铁鸟,想杀他们需要这么费劲?

    更别提人家随手拿出来的保温大衣、铁锅、玻璃杯……每一样在他们眼里都是能当传家宝的好东西。

    一个富可敌国的巨人,会为了你口袋里几个铜板,跟你耍心眼吗?

    不会的!

    野人和现代人的差距太大了。

    若对方是一个可怜虫,说和他一同狩猎,然后狩猎完成后大家各自分配。或许会引起冰河部落的战士的警惕。

    极北之地苦寒无比,零散的族群分散在数以千里的冰雪世界。

    生活极其恶劣的他们遇到这类承诺,都会警惕。

    但是当那个和你说这个话的人,手中掌控着毁灭天地,并且拥有充沛食物的人,这个疑虑就会被打消很多。

    当这个人用非常廉价的东西换取了无数珍贵,甚至是奢侈到宝贵的物资,你这个疑虑就会彻底打消。

    现代人类太富裕了,也太可怕了。

    当你拿出来武器和商品后,合作自然非常顺利。

    赵翀很享受这种种田和建设的氛围。

    建设的成就感和文明引导者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这趟异界之旅充满了意义。

    就在这时,小周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队长。”

    “怎么了?”赵翀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

    “有野人不老实,手脚不干净。”小周递过来一个战术平板。

    赵翀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他接过平板,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中,一个身材瘦削的野人,趁着战士们去小解的时候,将一个军用保温水壶藏起来。

    对方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但监控已经录制了下来。

    和煦的氛围,瞬间因为这桩小事搅得荡然无存。

    赵翀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最后化为一片冷硬。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平板上那个瘦削的身影,看他如何笨拙地将一个对基地战士而言再普通不过的军用保温水壶,当成绝世珍宝一样藏进怀里。

    “联系金河酋长,”赵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告诉他,我找他有事。我们……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再一次立个规矩。”

    规矩就是力量,就是制定善恶的标准!

    曾经的他们行善恶之事,现代人不管,但是现在在他们自古以来的土地上接触,异界的野人必须要遵守纪律!

    地球人可不会适应他们,而是让对方适应自己!

    一切顺从对方,送吃的喝的,搞慈善?

    他们是来开荒的,可不是送牛排的!

    如果真那样了,他们岂不是白来这里了?

    “是!”小周兴奋地一挺胸,脸上甚至泛起了红光。

    他最喜欢看队长整顿纪律的场面了。

    几分钟后,金河酋长小跑着上了山坡。

    他身上那套崭新的羽绒服还没穿习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因为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和短发,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蛮荒,多了几分滑稽。

    “尊贵的神使大人,您找我?”金河努力学着战士们的样子,想站得笔直,可眼神里的敬畏和讨好却怎么也藏不住。

    赵翀没有废话,直接将战术平板递到他面前。

    “金河酋长,我们合作的基础是信任和规矩。我说过,偷窃、抢掠,任何触犯我们底线的行为,都会受到严惩。现在,你的族人犯规了。”

    金河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当看到那清晰的、会动的画面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巫术?竟然能把人做过的事情给装进这个小铁板里?

    恐惧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但当他看清画面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恐惧立刻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大鱼!这个混账东西!”

    金河酋长气得浑身发抖,古铜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对着赵翀猛地一躬身,用部落的语言咆哮道:“神使大人!请把这个无耻的窃贼交给我!我一定砍掉他的手,绝不姑息!”

    “砍手?”赵翀收回平板,语气平淡,“倒也不必这么血腥。我们有更合适的办法,既能让他长记性,又不会杀掉他这个人。”

    金河闻言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刚刚的愤怒里,其实也藏着一丝心痛和为难。

    那个叫大鱼的族人虽然手脚不干净,却是部落里最机敏的斥候,一双眼睛比雪狼还尖,一双腿比雪兔还快。

    真要是剁了手,人就废了。

    “神使大人仁慈!”金河酋长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我们都听您的安排!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赵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恰在此时,山下的食堂飘来浓郁的肉汤香味,金河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在崭新的羽绒服上紧张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是不是……要开饭了?”

    “快了。”赵翀的目光投向山下,“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好戏才刚刚开场。”

    山下,收工的号令一响,那些还在辛苦劳作的野人们瞬间沸腾了。

    “哐当!”

    “咣!”

    刚刚还被他们视若珍宝的铁锹、推车,此刻被毫不心疼地扔在原地,发出一片杂乱的声响。

    所有人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呼啸着朝食堂冲去。

    不过,冲到食堂门口,他们又诡异地安静下来,开始推推搡搡地排队。

    不是他们素质有多高,纯粹是之前几次被手持武器的战士用电棍教育过,长了记性。

    小周看着那些被随手丢弃的工具,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回头得专门开一课,教教他们怎么爱护工具!”

    而赵翀的目光,则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那个被两个战士“请”出队列,正一脸茫然的瘦削身影上。

    今天这顿饭,恐怕有人要吃得终身难忘了。

    简陋食堂里的规矩比干活时还要森严的。

    就餐区分成泾渭分明的三个区域。

    最上首,是赵翀和基地战士们。

    这里的白米饭堆得像小山,八菜一汤,红烧肉的油光和炒青菜的翠绿相映成趣,香气霸道地盘踞着整个空间。

    居中部分,是金河酋长和几个新提拔的野人监工。

    他们面前摆着同样的米饭,菜却换成了一大盆炖肉和一盘咸菜。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他们挺直腰杆,享受着周围族人羡慕又敬畏的目光。

    最末端的边缘区域,乌泱泱挤着几百个普通野人。

    一人一个大号饭盆,里面是掺了肉末和菜叶的玉米糊糊。

    管饱,但仅此而已。

    没有人抱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最上首的饭菜,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那不是食物,那是他们拼命干活才能换来的希望,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

    想吃肉?

    想吃白米饭?

    可以。

    用汗水来换,用忠诚来换,用每天公布在木板上的工分来换。

    干得好,明天你的碗里可能就多了一勺肉。

    想偷懒耍滑?

    可以,明天你的玉米糊糊里连菜叶都看不见,连续三天不达标,就卷起你的铺盖滚出这片土地。

    残酷,但有效。

    金河酋长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用袖子擦擦嘴,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他努力模仿着赵翀开会时的模样,挺着胸膛,声音洪亮:“这是神明的恩赐,让我们吃饱穿暖!神使的到来,是先祖的庇佑!我们……”

    一番磕磕巴巴的感恩陈词,听得战士们想笑。

    赵翀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有另一番声音在回响。

    神明的恩赐?

    不,你们该感谢的,是那个在遥远东方建立起这一切的伟大国家,是每一个为了这个计划呕心沥血的同胞!

    是我们!

    而不是可恶的神明!

    赵翀心中很不爽,但为了大局,暂时忍了。

    “好了。”

    赵翀淡淡地打断了金河的演讲,他一开口,整个食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野人都停下了筷子,屏住呼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一左一右,架着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大鱼。

    他嘴边还沾着玉米糊,一脸的茫然和无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被推到食堂中央,看见了面沉如水的赵翀和怒发冲冠的金河酋长,一股不祥的预感才猛地窜上心头。

    “大鱼!”金河酋长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所有野人,用部落的语言咆哮,“这个无耻的窃贼!他偷了神使大人的东西!按照部落的规矩,偷窃同伴的食物和财物,要被砍掉一只手,然后驱逐出去!”

    “嗡——”

    人群炸开了锅。

    跟大鱼玩的好的野人更是惊愕。

    砍手?驱逐?

    野人都用惊恐和鄙夷的目光看着大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在他们看来,被神使驱逐比死还可怕。

    大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酋长饶命!神使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不砍手。也不会要你的命!”

    赵翀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大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过我们来到这里,给你们食物,给你们衣服,教你们盖房子,不是为了养一群白眼狼。”

    “我们合作的基础是信任和守规矩。而规矩是维持信任的基石。”赵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野人,“今天,他打碎了这块基石。”

    “朋友,要我动手吗?我的刀子很快!”金河将水果刀拿了出来。

    赵翀摇了摇头,看着抖如筛糠的大鱼,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金河酋长,我们的规矩和你们的不一样。我们不会随便杀人的!”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惩罚的事情。”

    赵翀说完,转身走回座位,淡淡地对小周说了一句。

    “开饭吧,菜都凉了。”

    除了被抓到的大鱼,这一顿饭菜,大家吃的都很香。

    吃饱喝足后,空气里还残留着肉汤的香气,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不在食物上。

    两个战士押着大鱼,走到了空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头箱子。

    箱子很粗糙,像是用边角料临时钉成的,黑黢黢的,只在一侧留了个小门。

    “按照我们定下的规矩,惩罚分两种。”赵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种是体罚,让你记住皮肉的痛。另一种,是让你记住脑子里的痛。”

    他看了一眼金河酋长。

    酋长还在为没能砍掉大鱼的手而耿耿于怀,闷声闷气地挥了挥手。

    立刻有战士上前,将大鱼按趴在地上,另一个战士手持一根浸过水的藤鞭,走了过来。

    “啪!”

    清脆的爆响撕裂了夜空,藤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大鱼的背上,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嗷——!”

    大鱼发出一声惨叫。

    “啪!”

    “啪!”

    鞭子一记接着一记,富有节奏地落下,毫不留情。

    战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执行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程序。

    周围的野人看得眼皮直跳。

    他们不怕打架,不怕见血,但这种单方面、程序化的鞭笞,让他们感到到别扭。这和部落里泄愤式的斗殴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来自更高层次的、不容置疑的规矩。

    三十鞭子抽完,大鱼已经像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背上皮开肉绽。

    几个野人监工看得暗自咋舌,这顿打可比部落里严重多了,看来神使大人也不是那么仁慈。

    赵翀走到大鱼跟前:“治疗!”

    很快,大鱼的身上就被涂抹了伤药,并且让其服下消炎药,又用纱布包扎好伤口!

    众人看着大鱼被如此对待,倒是没说什么。

    因为就在昨天,就有一些伤病被如此对待。

    他们说可以救人。

    赵翀蹲下身,看着野人大鱼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现在是第二种惩罚。”

    他指了指那个黑箱子:“进去,在里面待上三天三夜。只要你能撑下来,你偷窃的罪过,一笔勾销。你还是我们的一员,可以继续用工分换肉吃。”

    大鱼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了看那个小黑箱子。

    不就是……在里面待着吗?

    不用砍手,不用被驱逐,只要在箱子里待三天?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冲散了背后的剧痛,他甚至觉得这位神使大人简直是菩萨心肠。

    “我愿意!我愿意接受惩罚!”他挣扎着,声音嘶哑地喊道。

    看着他主动又急切地往那个黑箱子里爬,周围的野人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哄笑。

    “就这?住小房子?大鱼可是在冰窟窿里面活了好几天的男人!”

    “这算什么惩罚,我能在里面睡三天!”

    “神使大人还是太心软了。”

    金河酋长也皱着眉,完全无法理解。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放过了这个窃贼。

    赵翀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只是示意战士关门。

    “砰!”

    门闩落下,大鱼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箱子里的空间极其狭小,他只能蜷缩着身体,连翻个身都困难。

    刚开始,他心里满是庆幸。他忍着背后的疼痛,听着外面族人渐渐散去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嘴角甚至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等三个日出后,又是一条好汉!

    半个小时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寂静。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一个小时后,他开始烦躁。他想换个姿势,却发现无论怎么动,身体都会碰到粗糙的木板。他开始用手敲打木板,想弄出点声音来。

    “咚……咚咚……”

    无人回应。

    三个小时后,他彻底崩溃了。黑暗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寂静像无数根钢针,刺入他的大脑。

    “啊!开门!让我出去!”

    “有人吗?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他开始疯狂地用头撞门,用嘶哑的嗓子嚎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直到深夜,箱子的小门才被拉开一道缝,一碗玉米糊糊和一碗水被递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大鱼睁不开眼,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抓住那个战士的裤腿,涕泪横流:“放我出去!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待在这里面!”

    战士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毫无波澜,将饭碗放下,吐出几个字。

    “还有两天半。”

    “砰!”

    门,再次被无情地关上。

    无边的黑暗和死寂,重新将大鱼吞噬。他抱着那碗尚有余温的玉米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空地外,几个还没睡的野人听着黑箱子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哭嚎,脸上的嘲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惧。

    他们忽然明白了,神使大人最可怕的,不是那要命的藤鞭,而是这个能把人活活逼疯的黑箱子。

    赵翀他们建造的小黑屋,位置选得很刁钻,距离他们营地很远。

    发声口呈现喇叭状,角度吗,正好对着野人部落的聚居地。

    这样一来,大鱼的惨叫,就成了部落专属的背景音乐,丝毫不会影响到河对岸战士们的睡眠质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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