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从严”路线。
当然,就凭乔丽清在上一世处心积虑来暗害她以上位的行为来说,这恶妇就不是坦白从宽的人!
但杜燕皎这么劝,可以在纨绔老爹面前刷刷好感。
“你,你胡说!”乔丽清立刻心虚地揪着手帕,委屈地抹起眼泪:“不是我和我娘做的,我们坦白什么?”
“算了!”杜经年眼中再度多了一抹失望,而后很没有耐心地抬手:“机会,我儿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懒得再和你浪费时间。”
“念在我们曾经父女一场,本伯爷现在派人护送你回家,在案情未明了之前,我杜家,还有何府那边,你和你娘休要再去了!”
乔丽清顿时大惊失色,尖叫起来:“表姨父,您辛苦养育了我十四年,难道您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她这大声一喊,周围好些行人都意外而疑惑地看过来。
杜经年微愣,再复杂地看着她。
她黛眉微蹙,盈盈欲泣的眼中全是恳求和委屈:“表姨父,丽清是您从小教养长大的。而她,却是自小养在乡下的。若说我娘是因为嫉妒表姨,才恨她,虐待她,那为什么乡下那帮人,也讨厌她,不愿意帮她?”
“她总说她在乡下长大,未曾受过我爹娘的教养,而且刚回杜府时,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自她落水自救之后,这几日,她总是很强横地和所有质疑她的人对抗,为此不惜三番五次的动手,甚至连我母亲,她都敢当众顶撞!她的行为,和以前也判若两人,又何尝不是在演戏?”
说到这里,乔丽清忿忿不平地指着杜燕皎:“丽清现在也怀疑,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一直在假装?”
看着她羞恼之下伸出来的手指,和那因为嫉妒而快变形的脸,几乎恨不得把她烧死的眼中嫉火,杜燕皎心里一悸,眼角也轻轻一跳。
这样类似的目光,她第一世濒死之前,也曾经见到过。
只不过,那时的乔丽清,目光里是嫉恨之后的得意、张扬、兴奋、扭曲。
而此刻,只有嫉恨。
杜燕皎再看向杜经年。
他微微皱起剑眉,怔怔地看向她,眼底,确实有那么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父母抚养乔丽清十几年,肯定有些感情,难免会在她的哀求下心软!”
展景煜的这句提醒,又在杜燕皎的脑海里响起。
杜燕皎心里,顿时颇不是滋味。
她再看看旁边的护卫和随行的丫鬟婆子。
在路边的灯笼映照下,这些人一边嫌弃地看着乔丽清,一边同情地看着她。
但并没有一个人开口提醒。
怕是心里,也都有些怀疑。
思索一二,杜燕皎没有立刻开口辩解。
能顶着纨绔伯爷的名声,把年迈多疑的圣上哄得全心信任的父亲,绝不是三两句煽情的话,就能轻易动摇的。
“我得相信父亲!”
她再次静等杜经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