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丽清,你以前习惯仗着纨绔爹爹的宠爱肆意妄为,昨晚又故意想借着和景煜哥哥的亲密接触来给我上眼药,可有想过,我也会利用这一层?”
今晚,可以睡个畅快的觉了!
在回观夏院的路上,随行的拂香忽谨慎地瞧瞧左右,再靠近杜燕皎,压低了声音问:“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燕皎讶异地看着这个忠心的丫鬟,微微一笑:“你想说就说。”
拂香神色一松,再小心翼翼地道:“您先前向乔二姑娘索回的那枚蝉形玉佩,玉质虽然尚佳,但在乔二姑娘以往的饰物中,算不得极好。”
杜燕皎微愣,随后收敛笑容:“所以呢?”
拂香神色疑惑:“奴婢观乔二姑娘明显是不舍得将玉佩还您……莫非她认得您那位赠佩的友人?”
杜燕皎顿时动容。
先前,她也有这种感觉。
但不可能!
当初,那位赠佩的友人,已说过,此佩乃他亲手雕刻,从未给其他人看过。
略一思索,杜燕皎不动声色地道:“乔丽清只怕是嫉妒我明明在乡下长大,却还是有人肯赠予我此等贵重之物!且不说她了,我有些乏了,去备热水,我要洗浴。”
“是!”拂香微怔,随后会意而恭敬地含笑应下。
……
亥时三刻,杜燕皎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贡缎睡衣,披散着乌发,在拂夏的侍候下,上了闺房的床,熄灯躺下。
丝帐外静悄悄的,不多时,安静得让杜燕皎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她的大脑还十分兴奋,暂时无睡意。
杜燕皎正闭目梳理着这几日的事态,突然心中一悸,继而寒毛乍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屋外有人!
这是她在现代,身为刑警队长,在危险场合磨练出来的直觉!
谁这么大胆,直闯她的闺房?
又是谁有这等好身手?伯府的巡夜护卫,功夫个个都比爹爹要强许多!
大脑里电火光石地一转,杜燕皎心里有了少许猜测。
深深地呼吸了一次,杜燕皎没有出声惊动任何人,从柔软的床上轻轻地爬起来,掀开轻薄的丝帐,蹑手蹑脚地走到微微撑开而有些透风的窗棱边。
果然,窗外传来展景煜那低沉的声音:“你醒了?”
月光如水,照在他一半的侧颜上,有一种朦胧的俊美。
那熟悉的腔调,让杜燕皎心里一颤,再恨恨地低声朝窗外骂:“你就不怕我爹看到你,把你痛揍一顿?”
窗外,展景煜的声音里有抹自信:“咱俩有口头婚约,只要我不入窗,他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自信的花心大萝卜!
想起第一世里,展景煜于婚后,在杜经年面前时而恭敬时而得意,杜燕皎的心中五味陈杂。
他虽然是为了名节而娶了她,但在乔丽清未入府前,对她还是十分尊重照顾的。
她忍不住咬咬牙,示威地握紧拳头,朝窗外不忿地晃了晃:“你少得意!我告诉你,我爹若是发现了你,这婚约,咱俩就无法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