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不在这里。
恶霸刚才跑了，跑得飞快
现在大概正躲在便利店的冰柜后面用手机查“被掏肾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不能代签吗？”魁梧男人问，。
“不能。”林小雨摇头，“必须本人签字，这是f律规定。”
魁梧男人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看向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看向蜡黄女人，蜡黄女人看向天花板，仿佛天花板上写着什么古老的智慧。
“你们先刷卡。”林小雨适时地递上了POS机，语气温柔但坚定，“锁定房源的定金，一套两千万，三套六千万。
可先付一千万的定金，他本人来签字的时候再付全款。”
三张卡同时递了出去。
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来自三个不同的维度。其中一张卡在人类金融系统里根本不存在。
但POS机显示刷卡成功，林小雨没有多问。
一千万定金刷完的那一刻，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魁梧男人拿起三份空白合同的样本、一支签字笔，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速度快得林小雨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先生。
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我去找恶霸。”魁梧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在这儿等我。”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年轻男人问。
“知道。”魁梧男人已经飞了起来，离地三米。
整条街的风都被他带起来了，“他身上的恐惧味道，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见。”
然后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射了出去，方向。
那家人来人往的便利店。
蜡黄女人和年轻男人站在售楼部门口，看着那道流星般的身影划过天际。
“他刚才说‘恐惧味道’。”蜡黄女人说。
“嗯。”
“我们是来帮恶霸的。”
“嗯。”
“然后现在恶霸正在恐惧我们。”
“嗯。”
“我们还要拿着合同追上去让他签。”
“嗯。”
蜡黄女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仰头灌了一口。
那是她珍藏了八千年的仙酿，平时一滴都舍不得喝。
“你在干什么？”年轻男人问。
“麻醉自己。”她把瓶子递过去，“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年轻男人接过瓶子，灌了一大口，擦擦嘴，表情像是一个终于接受了命运的人。
“走。”
“去哪儿？”
“追。”
便利店门口，恶霸正蹲在冰柜旁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没敢打开喝。
他刚才在网上搜了“陌生人给买房是什么骗局”。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新型器官贩卖套路”，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刚准备报警，突然感觉天黑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分，太阳正大，但便利店门口的光突然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他抬头，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便利店门口，脚下的地砖碎了两块。
是那个人。
那个说要给他买房的人。
恶霸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魁梧男人手里捏着一沓纸和一支笔。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执行一项关乎宇宙存亡的重大任务。
“你！”恶霸的声音变调了，“你想干什么？”
魁梧男人大步走进便利店，收银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他在恶霸面前蹲下来，把三份合同摊在地上，把笔塞进恶霸手里。
“签。”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三套房子，全款，电梯房，签了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