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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她是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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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边夜色将万事万物皆吞没于一片浓稠之中,

    唯余下淅沥雨声,落在人心头,荡起回忆泛了层层涟漪。

    这般想着事情出神,忽而有香气扑鼻而来,弥漫一室。

    那是独属于沈晏辞身上月麟香的气味。

    不等南瑾反应过来,便有一道阴翳倾碾而下,覆暗了她身上的光影。

    有声音欺在她的耳后,低笑着说:

    “等久了吧?”

    南瑾猝然回眸,目光正和沈晏辞含笑的眼波撞上。

    他眼底缠绵着的情谊,分明要溢出来。

    而南瑾清晰地知道,这份情谊,眼下或许并不直观地独属于她。

    南瑾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起身欲福礼下去。

    沈晏辞双手轻拢住她削薄的肩头,温声道:

    “朕说过,你与朕私下相处,尽可免了这些琐碎。”

    他掌心缓缓施力,将南瑾拥入怀中,

    “昱王和宣王得知朕大病初愈,早来了庄子里探望,朕也不好一味将他们晾着,只得委屈了你。”

    “嫔妾不过来了片刻,哪里有什么委屈?”

    南瑾依在沈晏辞怀中,半是仰面,静静注视着他。

    成了宫嫔这么久,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沈晏辞。

    他的瞳色很浅,是那种消融了的琥珀色。

    瞳纹却深,像是在一汪寒潭里坠了冰石,四散了涟漪。

    南瑾一时看得痴了,倒是惹得沈晏辞遽然发笑,

    “在看什么?”

    南瑾摇头,轻声道:“皇上脸上的疹印,似乎淡了许多。”

    她伸手欲抚摸沈晏辞的面颊,却被他牵起指腹,于手背落下清浅的一吻,

    “正是因为如此,朕生怕吓着你,所以才忍耐了这么久不肯见你。”

    南瑾忙关切道:“听李公公说,皇上病愈后时感倦怠,却又忙于国事难以安心修养。不知皇上精力如今可恢复了?”

    闻言,沈晏辞眸色一亮。

    他唇角挂着餍足恶劣的笑,凑近南瑾耳畔,撩起她鬓边碎发,耳鬓厮磨道:

    “恢复几何,瑾儿总得亲自试过才知。”

    话落不过指腹轻巧一勾,就顺势解开了南瑾披着的外衣。

    她贴身穿着的丝质寝衣十分单薄,哪怕内寝烘着火盆,还是有凉意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察觉到南瑾娇躯微微发颤,沈晏辞立时将她打横抱起,用他的体温暖着护着,一路拥吻着,将她抱到了榻上。

    如此对待,虽稍显急不可耐,但已经算得上用心。

    毕竟嫔妃侍寝,多数时候与皇帝并没有什么交流。

    无非是洗漱洁净后,先在内寝侍奉皇帝读书或批阅奏折,

    等皇帝传了夜,便要先褪去衣物,用自身体温暖了床铺。

    待皇帝洗漱归来,再服侍着宽衣解带,尽心侍奉。

    沈晏辞自身染天花后,虽曾召见过贞妃两次,却并未让其留宿。

    如此憋闷久了,再多的浓情蜜意,都得先化作了卧榻之上的那点气力。

    以至于,

    他此刻狂乱的吻落在南瑾的唇上,竟叫人有一瞬的窒息。

    旖旎情欲随摇曳的烛火,醉了一室。

    沈晏辞宽阔的手掌轻抚着南瑾不盈一握的腰肢,鼻尖蹭去她额头薄薄的汗珠,一路吻下去,轻轻咬住她发烫的耳垂。

    此起彼伏间,南瑾如旧享受迎合着。

    只是这一次,相较从前,她多了几分不经意的探索。

    她摸到了沈晏辞的大腿内侧,落了几道凸起的疤痕。

    那疤痕并不明显,但位置依稀可与当年那个‘北狄少年’腿上的咬伤对得上。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揣测都落到了实处。

    南瑾终于明白了,

    她手中攥着的那张王牌,

    原来从始至终,竟都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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