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被她直白的拒绝噎了一下，有些悻悻。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打断后的恼意终究化成了无奈和心软。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好，不闹你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我帮你擦擦吧...”
云棠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绯红，瞬间又涌了上来，她小声嗫嚅：“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顾淮已经起身，拿起旁边备着的矿泉水浇湿了干净的毛巾：“你刚刚帮了我，现在我帮你...是应该的。”
他声音压低：“我又不是没看过，没关系的，乖...”
说着，他扶起云棠软得像是没了骨头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着湿毛巾仔细擦拭着。
温凉的毛巾触碰到肌肤，引得云棠又忍不住地咬紧嘴唇。
顾淮看着逐渐恢复光洁，却依旧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眼底暗潮再次涌动，恶劣的因子又蠢蠢欲动地冒上头。
他凑到她耳边：“待会还有一场戏，是魅影强迫仙尊那场...要不，内衬就算了吧？”
云棠惊愕地抬眼看他。
顾淮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侧画圈：
“拍的时候，我在戏服里面给你垫几层棉柔巾吧。这样...又方便也安全。”
他说的隐晦，其中的暗示却显而易见。
云棠听得耳根都红透了，犹豫道：“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可以的。要不然你这样，拍的时候万一情绪上来，控制不住...露馅了怎么办？”顾淮叹了口气，“那场动作戏幅度可不小，拉扯间万—….”
云棠听到“露馅”两个字，一想到万一被镜头捕捉到异常，拍出来后全国那么多人会看到的尴尬场面。
她立刻点了点头：“好，我听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