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
霍翊尘看着他：“你想怎么引？”
太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父皇安排你入翰林院，接触的文书里有边防军需的奏报。孤打算从你这里入手。
你回去之后，在翰林院起草一份假的边防调粮奏折，做得跟真的一样。
孤让人把消息透到绸缎庄那边去。他们如果是冲着搅乱朝局来的，拿到这份东西一定会往上递。”
霍翊尘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用假情报引蛇出洞。”
“对。你写假奏折，孤派人去传消息。他们一旦把东西送出去，沿途经手的人，孤都能顺藤摸瓜。”
太子说完看着他，“这件事要快，三天之内把东西做出来。”
霍翊尘没有多问：“明天我让手下把奏折草稿送过来给你过目。”
第二天上午，霍翊尘在翰林院的值房里关了一整天。
他从经手的边防文牍里抽了几份真奏折做参照，比着格式和语气，写了一封假的调粮奏折。
写完之后他检查了三遍，连纸张的纹理和墨色都特意做了处理，跟翰林院存档的真折子看不出区别。
傍晚他把折子交到东宫的时候，太子看完之后说了三个字：“可以了。”
当天夜里，太子的人把消息放了出去。绸缎庄那边的眼线，很快注意到有人在探听翰林院。
最近经手的边防文书，特意让人在茶楼里，不经意聊到最近翰林院在忙什么。
第二天中午，绸缎庄后门出来一个伙计，穿得普普通通，走街串巷绕了大半个京城。
最后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把一封信塞进了一户人家的门缝里。他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个人一直跟到巷口才停下。
三天后，太子又见了霍翊尘一面。这次是在东宫后院的凉亭里，桌上摆着几份密报。“我们的人截到了那封信。”
太子把其中一份密报推到霍翊尘面前，“收信的人是兵部一个主事，姓郑。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暗地里替人做这种事。
那封信里把你的假奏折内容原样抄了一遍，还在末尾加了一句‘边防粮道已断，可趁虚而入’。”
霍翊尘拿起密报看了一遍：“兵部主事？他一个人没这么大胃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