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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致命舞迹×催眠法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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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啊……我就在你身边啊,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他听不见。

    他只是把刀刃轻轻抵在心脏的位置,慢慢用力。血渗出来的时候,他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松手。反而像是在享受那种尖锐的痛感。

    或许只有疼,才能提醒他他还活着。才能稍微掩盖失去晚晚的窒息感。

    忽然,他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落下来。嘴里喃喃自语:

    “晚晚……晚晚,我的晚晚。”

    陆晚缇的灵魂在旁边,哭得几乎溃散。那段日子,是她的炼狱,也是他的。

    第二年,他终于肯出门了。

    周家父母守着孩子一年,看他出门,以为他想开了。可他却变成了工作狂——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填满时间。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砸进解剖室里。从天亮到天黑,从春暖花开到寒风刺骨。

    他几乎住在法医中心,别人一天一具尸体,他一天三具、四具、五具,直到累得站不住,才靠在墙上歇几分钟,喝一口冷水,又继续。

    所有人都说他不要命,真的不要命。

    陆晚缇被困在他颈间的小木牌里,灵魂出来,也离不开他一步远。只能跟着他,一次又一次走进那间冰冷、惨白、弥漫着消毒水与血腥味的房间。

    她看着他穿上解剖服,戴上手套,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刀刃划开皮肤,他连眼都不眨一下。

    脏器、骨骼、伤口、痕迹……他冷静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看不得那些血腥的画面,只能盯着他的脸看,发现看越觉得好看。怎么有男人可以长得那么好看。

    所有人都说,周法医是天才,是奇迹,是天生的法医。她知道,他不是天才。他是把自己活成了工具。

    只有站在解剖台前,专注在伤口与证据里,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个叫袁晚晚的姑娘,再也不会回来了。

    工作是他的麻药,尸体是他的沉默听众。

    而她,是他看不见的影子。

    深夜回家,他依旧会坐在沙发上,握着木牌。这一年,他很少再哭。只是沉默,沉默得让人心慌。

    偶尔,他会轻轻开口,低声叫一句:

    “晚晚。”就一句。轻得像风。

    陆晚缇在木牌里应他:

    “我在。”

    可是他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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