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谢秋芝和李五琰意外碰见的“草垛野战”,就是谢无赖花了银子,跟那小寡妇干的。
可随着村里的日子越来越好,到了年底,就算是寡妇也能分到一大笔银子。
人家有了钱,谁还愿意为了几两银子跟他做那档子事儿?
后来这几年,谢无赖想要了,就花钱去云槐县的“醉春楼”,找那些窑姐儿快活。
可前些日子,那醉春楼不知怎么的,走水了,一场大火,把醉春楼直接没了。
听说人都跑光了,老板也没钱再重建,干脆关门不干了。
没了这醉春楼,谢无赖这下可难受了。
村里的正经媳妇小姑娘,见了他就躲,外面的窑姐儿,又没了着落。
他憋得浑身难受,便把主意打到了谢家新来的“干女儿”身上。
他觉得这姑娘长得是真俊,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发光。
虽然看着瘦弱,但那脸蛋,那身段,比窑姐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他觉得自己有她的“把柄”,属于比较好拿捏的类型。
因为,前些天他亲眼看见这邱知回跟着沈大人身后进了双宿院。
他闲得无聊,便守在附近,等了足足一夜都没见人出来。
这下可把他美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夜没出来,还能干什么好事?
谢无赖越想越兴奋。
认为邱知回不检点,肯定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就算自己把她强睡了,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出去。
毕竟,她如今的名声在桃源村实在是太坏了,和他谢无赖倒是挺般配。
他也想过后手,万一这贱人敢声张,他就反咬她一口,说是她勾引的他。
到时候,自己还有可能不出彩礼白捡一个漂亮媳妇回家。
而且,这个媳妇还是谢广福的干女儿,能做谢广福的女婿,想想就前途似锦。
于是,连着几天,他就守在这儿,等那邱知回从芝镜台夜归。
果然,让他等到了。
谢秋芝认出谢无赖的那一刻,最初的惊慌之后,反而镇定下来了。
她知道这个草垛场很大,草垛也很多,很适合捉迷藏。
当然,也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秋芝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她这具身体,力气小,和谢无赖硬来肯定吃亏。
她也担心万一谢无赖身上带着蒙汗药,或者直接把她打晕,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逃脱。
谢无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
谢秋芝抓住机会,猛地用自己的脑袋撞谢无赖的鼻梁。
鼻梁是脸上痛觉最敏感的地方,一旦受到撞击,轻则流鼻血,重则能把鼻梁骨撞歪,所以谢秋芝才找准了位置狠狠撞去。
“啊!!!”
谢无赖吃痛,立刻松开手去捂鼻子。
谢秋芝趁机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往草垛深处跑!
她跑得飞快,不敢大声喊救命。
这地方太偏僻了,喊了也没人听到。
万一没把保安队喊来,反而把谢无赖给招来了,那就完了。
她在那些草垛之间穿梭,左拐右拐,尽量往深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