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规格,务必按最高、最好的来办!”
“哐当”一声,沈老太君手中的茶盏盖子没拿稳,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没听清:
“你……你说什么?展风,你再说一遍?谁?准备什么?”
昭阳长公主也猛地从绣墩上站了起来,帕子紧攥在手心,声音发紧:
“砚儿?提亲?他……他亲口说的?谢家松口了?
可是……可是之前说要明年啊……”
这两年,他们不是不知道沈砚和谢秋芝的“十八岁”约定。
也不是不着急着给沈砚提亲,只是,这谢家终究是和别家不同。
说是一切只听儿女自己的意思,如今沈砚把提亲的事情提上日程,那便是谢秋芝松口了。
这个预料之中的消息提前了,还是让他们难以置信和惊喜的。
展风用力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回老太君,回长公主,千真万确!
是二爷亲口吩咐的!
二爷说,让府里先悄悄准备起来,一应物事都要最好的,等安排妥当,便要正式上门提亲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祖宗保佑!菩萨显灵了!”
沈老太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圈瞬间就红了,哆哆嗦嗦地想去摸佛珠,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半天没摸到。
她连声道:“终于是等来了!等来了啊!
淮清这孩子……他、他的‘聘雁’……我都给他备了好些年了!
一直在库房里收着,用最好的樟木箱子装着。
年年翻晒,就等着这一天!
如今终于是……终于是能派上用场了!
从前,我还担忧,怕我这把老骨头入土了也等不到这一天呢。
如今倒是美了,我身子也大好了些,砚儿的婚事也终于是等到了。”
昭阳长公主也是喜不自禁,连忙吩咐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嬷嬷:
“快!快去把砚儿的聘雁礼单拿来,还有,我私库的账本也都拿来!
我要好好看看,给我未来的小儿媳添些什么才好!
头面首饰、绫罗绸缎、田庄铺面……都要挑最好的!”
说完,才意识到,边上还坐着自己的大儿媳,连忙“端水”安抚:
“老大媳妇,你可不能吃味啊,回头啊,我也给你送些好的过去。”
方如抱着女儿,脸上也满是笑容,她温声对昭阳长公主道:
“婆婆,我才不会吃味呢,您不必介意这些。
二弟提亲,这是咱们府里天大的喜事。
我作为长嫂,也想出一份心力。
我从我的嫁妆里,挑两套上好的红宝石头面。
再添一处京郊的小田庄给弟妹添妆,您看可好?”
昭阳长公主闻言,拉着方如的手,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你有这份心,便是极好的!
我们沈家娶媳,就是要这般上下齐心,和和睦睦!
你添的这份,意义大不同,淮清和秋芝都会记在心里的。”
沈老太君也擦着眼角,笑道:
“方如是个懂事的,屹儿娶了你,是我们沈家的福气。
这回淮清的亲事,你也多帮着掌掌眼,你们年轻人眼光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和脚步声。
原来是镇北侯沈巍下朝回府,恰好和刚从军器局回来的长子沈屹在门口遇上,便一同过来了。
沈巍人未至,声先到:
“今儿是什么好日子?松鹤堂这般热闹,老远就听见笑声了。
莫非是萱萱又从桃源村捎了什么好东西了?见者有份啊!”
他大步走进来,见母亲、妻子、儿媳皆是一脸喜气洋洋,更是好奇。
沈屹跟在他身后,也笑着行礼:
“给祖母、母亲请安。什么事这么高兴?莫不是二弟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