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三煜也皱起眉头:
“那……我们的问题怎么办?”
谢文眼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这样!两位哥哥!”
“你们把遇到的问题, 把图纸、数据、难点,都详细写下来,或者让管事整理好。”
“晚上!晚上等我从芝镜台回来!”
“我一定看!一定帮你们想办法!绝不推脱!”
“但现在,我真得先去我姐那儿了!”
说完,他趁着两人犹豫的当口, 猛地一抽胳膊,像条泥鳅一样从两人的“包围圈”里溜了出来!
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外跑,边跑边喊:
“就这么说定了啊!晚上再说!”
留下李大宸和李三煜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时候,从洗手间出来的李五琰,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看着院子里杵着的两位哥哥,好奇地问:
“大哥、三哥,你们站在那里做什么呢?
瞧见文弟出来没有?我都等了一个上午了,婶子也不让我进屋喊人。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懒猪转世,怎么就那么能睡呢?”
李大宸、李三煜两人互相朝对方使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 “捉弄!” 的意味。
李大宸抬头望天,语气“自然”。
“没有啊,我们俩在这讨论厂里的问题呢,也没看到文弟出来,他估计晚点才出来吧。”
李三煜连忙接话,故意叹气:
“唉,大哥,厂里杂事多,咱们还是不等了吧,把这个逮人的机会让给五弟算了。”
“走走走,咱们去厂里忙去,今天就便宜五弟了!五弟啊,你好好在这里守着啊,说不准文弟马上就出来了。”
说完,李大宸和李三煜就前后脚走了。
李五琰站在廊下,丈二摸不着头脑。
疑惑的嘟囔:“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今天怎么不和我争了?奇怪!”
而走远了的李大宸嘴里还嘟囔着:
“老三,晚上……晚上一定得逮住他!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谢文成功“逃脱”后,脚步轻快地来到了芝镜台。
一楼展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萱还没到,但陈平良、宝婶 和 花婶 都已经开始各自忙活起来了。
宝婶和花婶正在外间轻手轻脚地擦拭书架、整理画具,见到谢文来了,只是笑着摇摇手表示打招呼,并不开口说话。
这是他们在芝镜台培养的习惯,任何声响都有可能会惊扰到正在创作的谢秋芝或者陈平良。
她们两个如今在芝镜台工作整整一年,个人素养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各种行为习惯堪比现代顶级家政的标准,让谢秋芝很是舒心。
此时,陈平良正坐在靠窗的书案前, 微微蹙着眉,神情极其专注地梳理图画剧的画面故事。
阳光透过大窗,落在他清瘦但已不复往日阴郁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沉静。
谢文自然是认得陈平良的。
从谢锋网购抗抑郁药给陈平良开始,到后来陈平良被姐姐“发掘”,进入芝镜台帮忙。
每月底,谢文休沐回家时,总会在这里遇见他。
两人虽然年纪差了不少,但因着谢秋芝的关系,两人算是熟人之交。
谢秋芝先去茶水房端咖啡和点心了,这是她每天来芝镜台首先要做的事情。
宝婶已经把咖啡磨好冲泡好了,茶点和水果也都摆盘完毕,谢秋芝只需要端走放在自己工作的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