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进行打靶训练,齐诗语怀里的小宝看得认真,嘴唇微启,瞪圆了眼睛显然一副见识了世面的样子。
齐诗语看乐了,继而松了一口气,一脸新奇看着老二的微表情变化:
早知道他喜欢这个,他们直接搬去营地多好?
有了方向,齐诗语趁着国庆放假,带着两个孩子一同去了营地家属院住了几天。
之后但凡有机会都会带着俩孩子去营地找季铭轩,让他们培养一下父子感情。
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俩小孩对枪械这类表现得非常有兴趣;特别是老二,他对枪支表现出一种超出平常的渴望!
遇到电视上放的有关这方面的画面,他甚至吃奶都忘记了,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屏,直至画面跳过去。
对此,家里人谁也没多想,只当是基因在作祟,毕竟家里有好几个当兵的,天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直到一年一度的春节来临,俩小孩8个月了!
为了照顾俩小的,今年齐家选择在京市过年;
除了远在乡村搞支援建设的齐思皓两口子,以及被单独分出去的李翠英,一家人聚齐了。
齐思凡在这边的房子派上了用场,家里壁炉烧得旺,暖气也开了,屋子里面温度极高。
年夜饭之后,一大家子窝在客厅里面看着春晚守岁;
三个孩子穿着单薄,在沙发前的垫在上摆弄着玩具;汐汐坐在他们中间,双胞胎各占一方,玩自己的。
电视屏幕里载歌载舞,一家人看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跟着哼两句,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咻——’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二宝的方向出来,直中大宝的眉心,还是在几个军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一支笔芯击中了大宝的眉心后,受牛顿的召唤,掉落在大宝的脚边;
众人顺着大宝的眉心,看着地上那孤零零的笔芯,懵了!
别说是身为旁观者的他们了,就是大宝自己都懵了;
直至眉心的痛感牵扯着他的中枢神经系统,大宝反应过来,哇哇大叫的扑向了施暴者二宝。
施暴者二宝,看着只破了点皮的伤口,眼眸快速划过一丝可惜:
方法是可行的,材料太拉胯,可是他又弄不到正规材料,果然还是自爆来得快一点。
二宝把手上的凶器一扔,抱紧了扑过来的大宝,试图调动他体内的能量。
家里的几个男人则捡起二宝丢下的凶器,由几支笔捏成的简易版手枪,就连发射出去的子弹都是笔芯。
齐思燃十分感兴趣地拿走了齐书怀手里的东西,试了试手感:
嗯,他的手太大了,用不了。
齐书怀则抬眸,问季铭轩:
“你给孩子捏的?”
季铭轩蹙紧了眉,摇头:“我不可能给孩子做这么危险的玩具。”
几人悠悠转头,看着被大宝压在身下哐哐一顿揍的二宝,顿时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八个月大的孩子……是不是有点逆天了?
齐诗语已经把俩小孩扯开了,冷着一张脸,严厉的训斥被大宝揍得鼻青脸肿,还摆着一张厌世脸的小宝。
骂完了小宝,又扭头骂大宝:
“还有你,白长了一张脸,你哥打架都知道不往人脸上去,就你逮着显眼的地方哐哐直揍!”
大宝被骂懵了,瘪着嘴,泪眼汪汪望着昔日里温柔可亲,此刻化身为暴龙的母亲大人:
打人不打脸,那要打哪里?
此刻,深藏功与名的齐思凡淡定地扶了扶镜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