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聚集了一群新生?
听他们那溢出来的对话,好似来自同一所学校,这场景就过分吓人。
“今年高考,听说鄂省那边一个小县城的高中,抢占了百名榜三分之一的席位,这些学生统一志愿就是我们校。”
“小县城的学校还有这么厉害的?”
几个消息灵通的学长们就着门口的那一盛况讨论着,作为该校培育出来的第一个高考状元齐诗语压根还不知道这件事。
高考前她就穿回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她才回来;
回来后多了两个孩子要奶,顺便宅在家里忙着产后的身材管理,一直到今天算是正式回归大众视野。
时隔好几个月,重回学校,她还是有点小紧张在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呢,我不会闹出什么笑话吧?”
季铭轩一手拎着齐诗语的包,一手牵着她的手,轻声安抚:
“你放心,有师父在,没人敢笑话你。”
齐诗语却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道:
“就是师父在才可怕好不?你是没见过,师父发火的时候,可吓人了,我在M国那段时间,被师父批得一文不值,还好我抗压能力强悍,不然能被师父鄙夷到自闭!”
夫妻俩牵着手,闲聊着往学校走,大多是齐诗语说,季铭轩倾听,时不时还注意一下路过的车辆行人。
眼瞧着到了学校,齐诗语忙松开季铭轩的手,反手去取他另一只手里的挎包。
“学姐,早上好!”
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震耳欲聋,吓了齐诗语一大跳。
扭头,只见二三十名新生以一副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人,那种激动又克制的眼神望着她。
齐诗语一时间有些懵,主要她也不认识这些孩子,但是这帮孩子见着她跟见到什么偶像一般赤忱热烈,让她恍惚自己是不是加入了什么奇怪的组织?
她不由得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们在叫我啊?”
众人点着,你一言我一语,道:
“是的,学姐,我们都是今年从XX县一中走出来的学生!”
齐诗语一脸愕然,心里默点了点这些人头,顿时不可置信:
“你们都是啊?”
“是的,我们从入校第一天就是听着学姐你的故事学习的!”
齐诗语闻言一脸汗颜:还好没说是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
这帮学生真是印证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和齐诗语寒暄完毕后,又齐齐的和即将成为他们军训总教官的季铭轩打招呼:
“学姐夫,早上好!”
一句学姐夫同样把立在齐诗语身后当保护神的季铭轩叫懵了下。
齐诗语看着他明显的恍神,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然后对上了一双饱含宠溺的眉眼,她轻咳两声,转头和这帮新生打成一片。
听着一张张稚嫩又热血的面孔和她诉说着各自的伟大宏图,齐诗语还不忘回以他们真诚的寄语,才拉着季铭轩同他们告别。
过了许久,齐诗语挽着季铭轩的胳膊,打趣地道:
“我总有一种自己被强行拉入了什么门派,自己成为祖师奶奶,且宗门内人才济济后继有人的欣慰感,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季铭轩低着眸,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嗯……我刚刚也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季铭轩一本正经:“夫凭妻贵。”
许是他脸上的表情过分正经,齐诗语愣怔了秒,继而噗嗤一声,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