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隐晦地瞧了一眼立在一边的齐诗语,他怀疑是齐家的病秧子不能生,或者是她任性不想生,所以齐书怀那老头特意找来了一个小孩记他们夫妻名下。
“您那是什么眼神?”
季铭轩神色一凛,把齐诗语护怀里:
“我们生不生孩子那都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情,还是您觉得妈能帮我照顾孩子,还是照顾诗诗?”
季放立场站不住,火气尽消,脸色有些僵硬嘟囔地道:
“又不是不能请阿姨?”
季铭轩挑眉,问得有些讽刺:
“阿姨再贴心能比得上亲人?”
季放顿时心头一梗,想着大领导催得急,只好赌气一般丢了一句你们爱干啥干啥,只要不后悔就成!
对于一个记名的孙子,季放还不至于放心上;
一直进了总办,大领导以苏柔百年后同他合葬为饵,让他同意季铭轩和齐诗语的第一个孩子得姓齐,敏感如他瞅着齐书怀那一脸阴笑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比如:他怀疑那孩子是他那个儿媳四年前抱病家中,其实是生个一个崽,齐书怀那老匹夫想据为己有?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他开始对那个突然出现在他儿子身边的孩子好奇。
齐诗语他们还不知道,季放琢磨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营地探一探虚实,他们正在往营地幼儿园里面赶过去。
宸宸又要请家长,距离上次请家长还是宸宸把小班的小朋友扔泥坑里面的时候。
夫妻俩站在幼儿园的院子门口难免有些紧张,互相握住了对放的手给与鼓励,才敲了敲门卫处的窗户,说明来意。
园长还是之前的那个,办公室也没变,见到了夫妻俩双双过来,连忙将人带到隔壁的会议室里面,招呼人坐下后,才笑眯眯的开口:
“两位也不用紧张,我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想聊一聊季以宸小朋友的家庭教育问题。”
他这话一出,两人更紧张了,正了正脸色,看着坐在对面的园长。
园长直接忽略季铭轩,视线落在齐诗语身上,笑着道:
“以宸妈妈,听说在京大读研了?”
齐诗语扭头看了眼被忽略的季铭轩,面露些许狐疑,轻点了下头:
“是的。”
园长:“京大的学业很繁重,我听说以宸妈妈在专业上相当的优秀,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是我们作为父母,也不能光顾着自己的学习,偶尔是不是也得问一下孩子的学习情况?”
孩子的学习情况?
齐诗语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尴尬:
“园长,我记得我们宸宸才中班?”
幼儿园不是提倡游戏为主要活动方式吗?说白了,就是让孩子高高兴兴的玩,在玩耍的过程中引导孩子接受一些浅薄的知识。
“对,我们是幼儿园,但是也会提前的为孩子进入小学打下一个扎实的基础,比如我们学校中班会教他们学会数数,简单的书写,以及非常浅薄的加减法。”
“平常放学,我们老师还会根据当天的学习内容布置一些家庭作业,就今天上午我们还针对这学期做了一次考试。”
齐诗语面露诧异:“还考试了呀?”
幼儿园还有考试,那她家宸宸考了多少分?
园长:“我们今天组织了一次放假前的考试,以宸同学在此次的考试中交了白卷,全校仅此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