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该办的手续得补齐全了,你以后就是你大伯的亲闺女,至于你改口与否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
“我这……”
齐诗语眨了眨眼,不禁拽住了季铭轩的手;
她这会脑子都打结了,她不过是来走个后门,求上面批复一个改建方案,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季铭轩能说什么,只拍了拍齐诗语的手,让她安心,毕竟这事放在齐家都没差,就是齐家三叔和他岳父都把自己当成齐家大伯的孩子,别说下面一辈儿……
他感觉大领导迁出这些的目的并不到此结束,他应该还有后手?
“诗诗丫头,你大伯和大伯母两个为了组织大义,几乎是拿自己的命去填,他们不负组织,组织也不能辜负了他们,你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姓齐,承你大伯这一脉。”
第一个孩子必须姓齐。
季铭轩猛然抬眸,看向大领导的方向:刚刚他说的是诗诗的,而不是说的他们夫妻俩的第一个。
齐诗语显然也听懂了里面的意思,大领导的话,季铭轩不同意他就会强行棒打鸳鸯……
“我同意。”
季铭轩突然开口,他握紧了齐诗语手,凤眸里一片坚定:
“感谢领导为我们夫妻破例,不过以后想生几个孩子随诗诗喜欢,我们季家不用我支门楣。”
第一个姓齐,意思他们不用受制于计划生育。
大领导定眼看了会反应迅速的季铭轩,眼眸划过一丝可惜:
这孩子不愧是季放的种,同他老子一样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儿!
齐书怀则挑了挑眉,得意地哼了哼:
他给他家孩子挑的女婿,就该这样眼里心里全是他家孩子!
这一趟,不虚此行呀!
齐书怀满意了,知道自己该出手了,他放下茶杯,起身,面带温怒看着老伙计:
“行了,你都半截身子埋土里了,还欺负孩子,像话吗?”
“呵……”
大领导冷哼一声,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这个恶人他到底是打算做实了。
他没有反驳,只冲着夫妻俩摆了摆手:
“行了,这里没你俩的事情了,你们忙去吧。”
两只老狐狸的目的达到了,夫妻俩双双被赶了出来。
齐诗语看着季铭轩,想了想,开口道:
“季铭轩,你其实不用勉强的,你若是不同意孩子姓齐,我们的婚姻可以就此作罢,我们好聚好散,伯伯说得对,我大伯这一脉不能断了根。”
季铭轩一把拽住了齐诗语的手放置自己胸膛,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丝丝哀怨:
“诗诗,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还是你对我不满,觉得我这段时没能满足你?”
说起来也有些可怜,他明明是开了荤的,又像是个错觉。
第一次后,他怜惜他媳妇,一直也没敢吃肉;
好不容易过了两天,他媳妇恢复过来了,又碰上生理期;
再之后……
复课的齐诗语天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一副被榨干了的样子,他又不是禽兽。
宸宸又要上学,索性他带着孩子回营地,夫妻俩就这么两地相隔,好不容易熬到现在,他媳妇放寒假了,却说要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