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后面好几次温医生收买我不成,见我胆子小,带着孙翠芳威胁我一番,就不管我了。”
这段话下来,含金量极高了,众人不禁倒吸一口,投向了齐诗身上眼神有着些许的同情。
就在此时,几乎是被人扒光了的温宁姗姗来迟。
她脸上的伤还没好彻底,头上的帽子压得极低,过来接孩子。
今天她故意多磨蹭了半个小时才过来,特意错开了接孩子的高峰期,规划得挺好,当她看到幼儿园放学已经有半个小时,学校门口竟然还围着那么多人,还只多不少,顿时诧异了。
家长们还在吸收着刚才那位老师的话,温宁的身影在他们跟前出现得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来劲儿了!
“王建业妈妈来了!”
什么?
王建业妈妈在哪里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温宁让一帮幸灾乐祸的人给挤到了最前面。
温宁对上一穿着制服的小战士有些懵,还有这些家长奇怪的反应,就在她愣神的片刻,有人掀飞了她的帽子,那张布满了抓痕的脸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天啦,你们快看她的脸,像不像让人抓奸在床给挠的?”
“昨天就有了,看着特别吓人!”
“会不会是让季以宸妈妈挠的?”
温宁听着人群中的私语,特别是听到有人说是季以宸妈妈挠的这句话时候,连忙捡起帽子,两只手拽紧了帽檐,压得低低地,遮住那难堪的伤痕,柔柔弱弱地道:
“不是的,季以宸妈妈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要那么——”
齐诗语已经来到了温宁跟前,与她也就一个校门的距离,听着她那话,冷笑一声打断了她断断续续的话,讽刺地道:
“你确定现在还有功夫在这里挑拨是非,你不看看你家孩子吗?”
温宁错愕抬头,顺着齐诗语的方向看了过去;
校园里面,她的儿子王建业被一帮小朋友围在中间,摔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哭得好不可怜,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我没有,我爸爸是英雄,我外公外婆可是科研工作者,等他们出来了打死你们!把你们这些贱人全部打死!”
“建业!”
温宁的脸色一白,大喝一声被吓得近乎失了心智的王建业。
齐诗语给守在门口的战士使了个眼色,那人点头,把温宁放了进去。
温宁冲到了王建业身边,把孩子抱在怀里,一脸愤恨地瞪着齐诗语:
“枉你一个大人,竟然这般欺辱一个才四岁的孩子,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我?欺负他?”
齐诗语一脸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嘲弄地道:
“若论欺负孩子,温宁,我做的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温宁面露一丝惊慌,很快她恢复了镇定,不动神色看了眼周围人们奇怪的眼神,疑惑的视线飘向了躲在后面的孙翠芳和关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