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帮人得了首肯,很迅速带着人和东西撤离了,工作效率之快,犹如方才的一切是幻觉一般。
季放见他们彻底离开后,吩咐自己的勤务兵疏散着围观的人群。
就在人群即将要散尽的时候,阵阵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了,季放又皱起了眉头,偏头问身后勤务员:
“怎么回事?谁报警了?”
“大伯,大伯娘,你们没事吧?”
这边得到了消息的季雪和温宁匆匆赶来。
季雪看着齐诗语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温宁则摆出一脸担忧的表情跑到了苏柔的身边,扶着她的胳膊,道:
“干妈,您没事吧?”
两位警察同志几乎是跟在她们身后过来的,直接来到了季放跟前,一脸为难道:
“首长,我们接到了报案,说有人故意损公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需要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这声音不算小,足够齐诗语听得清楚,不禁耸了耸肩:
“看来是找我的!既然如此,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季放皱眉:“诗诗丫头,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进屋去!”
齐诗语轻笑一声:“爸,这么多人呢,假公济私是不是不大好?”
说罢,直接朝着警车的方向去了,一位随同过来的警察同志见她这般配合不禁愣怔了秒,连忙跟上了齐诗语的步伐。
剩下那个和季放汇报的警察同志看着脸色难看的人,道:
“首长,您知道的,我们接到了报案就得受理,还请谅解……”
季放疲惫地挥了挥手,那人见状立马溜了。
齐诗语主动被带走了,这场闹剧落幕,季家人进了院子,看着无处落脚的地方,头疼不已。
季放则眯着眼,略带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扶着苏柔的温宁,又看了眼季雪,问:
“你们报的警?”
季雪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温宁。
温宁脸色一白,扶着苏柔的手紧了紧:她真不知道……
到底是谁报的警呢?
当然是齐诗语自己啦!
坐上警车的齐诗语那表情是相当的兴奋,那雀跃的表情看得左右两边警察同志都有点郁闷了:她这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实在不像是去警局!
警局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车程,跟着警察同志踏入警局的瞬间,齐诗语还四处打量了下,见着和十年前的警局没多大区别后,顿时兴致缺缺,拉住了一位同志,问:
“同志,我能打个电话通知家属过来保释我吗?”
你说的是我的词!
警察同志沉默了秒,本来他们跑这么一趟就是走一下流程,他道:
“我让人通知您丈夫过来办理手续。”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电话,你们忙去吧!”
齐诗语笑眯眯摇着头,掏出了汐汐给她的那只爱立信手机,又摸出了自己写了电话的小本本,摁下了一串数字。
另一处,驻训场上。
作为集团军一师之长的褚安安一身作训服,立于队伍的正前方,他身后一溜的军官排开,作为旅长的季铭轩也在其中,刚好在褚安安左侧的位置。
很快,他俩的勤务兵一左一右,凑到他们耳边,小声的汇报什么。
也就一分钟,两人听完互相看了眼一同往后面的通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