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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眉头紧锁，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既然这无数亿年来，这堵墙的主体一直在不断地分离，掉落下无数碎片，那应该有很多和眼前这个红裙女子一样的“部分”才对。
那些从躯干上掉落的人彘、从四肢上掉落的手脚，它们都在哪里？
为什么他们在这片死气中飘荡了这么久，除了那些没有灵智的断手断腿，从未见过第二个会说话、会思考的存在？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红裙女子，直接开口问道：“既然你们被分裂了很多，那应该也有很多和你一样的部分吧？”
“我们怎么没有看到？”
红裙女子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诡异。
“因为她们都被我吞噬了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以为，外面的那两盏灯是干什么用的？”
杨昊的瞳孔微微收缩。
门外的红灯笼。
“那两个灯，对于你们来说只是普通的灯。”
红裙女子继续道，目光穿过敞开的堂屋门，落在院门处那两团红色的光晕上，
“但我在里面，一边一个，放了两个和我一样的存在。”
“用我研究出来的阵法，把她们的气息散发出去，吸引那些刚刚被分裂出来的、像我一样的存在过来。”
“然后——”
她顿了顿，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温柔，如同春风拂面，如同暖阳照雪。
但杨昊几人的脊背都升起一股寒意。
“然后，吞噬掉她们。”
堂屋里一片死寂。
银霜月的手指微微发凉，紧紧地攥着杨昊的衣角。
两个大罗脸色铁青，老者的嘴唇微微发颤，中年男子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杨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你在用这些灯去吸引其他部位来吞噬，不就行了？”
“你现在应该很强大，其他部位都是分散的，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啊。”
红裙女子轻轻摇头，脸上那温柔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一丝无奈。
“你以为我不想吗？”
她的声音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还不是因为，我和其他部位不一样。”
“它们都能在这迷雾中无限行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只有我——我这个部位，无法离开这个主体一千公里的范围。”
杨昊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把这句话和之前的经历联系起来——那两条断腿追到这堵墙附近便退了回去，不再靠近。
原来如此。
这堵墙是头和身体这一部分，它们不敢靠近这里。
不是怕他，而是怕这堵墙，怕她。
杨昊想了想，又问道：“就算我们帮助你，你又怎么保证，你能让我们出去呢？”
“你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如果我们费尽力气帮你吞噬了所有手和脚，结果还是出不去——”
红裙女子看着他，目光平静，没有因为他的质疑而动摇。
“我也没有办法保证。”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无数亿年来，我研究过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都失败了。”
“吞噬所有碎片、重新融合成那伟大的存在，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帮不帮我，随你。”
杨昊沉默了。
银霜月看着他，那两个大罗也在看着他。
所有的选择，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就在杨昊准备开口的时候——红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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