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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你之前提到的，上古时期东西方的约定，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大战之后，残存的东西方强者达成的临时协议。”
阿斯塔莉娅回忆道，“为了避免新的冲突，约定东方修士不过度西进，西方神祇不轻易东侵。”
“双方以‘无尽山脉’和‘永恒冰原’为界。”
“但这个约定随着众神离去，早已名存实亡。”
“如今灵气复苏，回归的神祇们更不会遵守这种古老的条约。”
杨昊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即将回归的都是一群将凡人视作资源、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他杨昊，虽然也好色、霸道、征服欲强，但至少他将自己的女人视作“伴侣”——
尽管这种关系建立在武力征服的基础上，但他给予她们地位、资源、庇护，甚至允许她们保留一定的自我。
比那些纯粹将凡人当工具的神仙，似乎还要好那么一点？
杨昊心中自嘲一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昊又详细询问了西方各大神系的大致构成、已知的强大神祇名讳与权柄、可能回归的时间窗口等信息。
阿斯塔莉娅虽然沉睡许久，但凭借神格与生命母树的古老记忆，还是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精灵女皇艾莉丝瑞尔偶尔补充几句，声音清冷僵硬，七位公主则一直沉默，如同七尊精美而悲伤的琉璃雕塑。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他挥了挥手，“婚礼之前，好好休息。”
“明天之后，你们就是朕的人了。”
阿斯塔莉娅、艾莉丝瑞尔等人微微一礼，沉默着退出大殿。
看着她们高挑绝美的背影依次走出大殿，那因身高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腿，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
以及那即使充满负面情绪也难掩的惊世容颜，杨昊心中那股征服与占有的火焰确实在燃烧。
如此殊色，如此异域风情，尤其是那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独特视觉冲击与征服欲，让他心痒难耐。
但他按捺住了。
好事多磨，明天之后，这两千五百多名精灵绝色，都将属于他。
“主人很心动呢。”冥夜在他怀中仰起头，妖异的红眸中带着笑意，“要不要我和仙儿妹妹先陪陪主人？”
古仙儿也轻轻靠在他肩上，淡金色的眼眸看向他。
杨昊笑了：“好啊。”
他抱着两人起身，走向大殿后方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寝宫。
……
大殿之外，永歌之城的忙碌仍在继续。红色的喜色逐渐覆盖了这座翠绿的城市，仿佛预示着精灵族即将迎来的、全新的命运。
次日，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生命母树的枝叶，洒在永歌之城时，整座城市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翠绿与鲜红交织，自然与喜庆融合。
从生命广场到圣语草坪，长达数里的通道两侧，站立着身穿东方红衣的禁卫军与身着精灵礼服的精灵族侍卫——尽管后者大多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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