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浑身浴血的高坚和胡达。
“尘哥。”胡达睁眼喊了一句。
“怎么样?”
“就一点皮肉伤而已,小事!”
胡达说着想站起来,才发现大腿中了一刀,鲜血已经将裤管染红。
立刻有人上前,帮他止血,同时用高度金石酿帮他消毒。
江尘则拿出猎鼍刀,割开了高坚身上的渔网。
高坚顺势从渔网中钻出来,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两个头颅递了过来。
“怎么样?”江尘也问了一句。
他身上穿着皮甲,伤势应该比胡达轻点。
“这里的饭菜不好吃。”高坚只说了一句。
随后抢过用来消毒伤口的金石酿,淋在被鱼叉戳中的手背上,又喝了半坛。
江尘笑了两声:“歇着吧,回去有赏。”
这一次,确实是有些冒险的。
若是他再晚来一些,怕是两人就要死在这儿了。
站在高处,江尘目光扫过。
整个寨子的水匪基本上都已经抱头蹲下了。
这时江尘带的人也走上了水寨,一共只有不到三百人。
除了丁平和顾二河手下两个百人队,就是胡达手下那尚未足额的百人队了。
“让所有人先捆缚起来,听候发落。”
上林泊在上面盘踞了这么多年,光是青壮水匪就有七八百人。
若加上家眷和老幼,足有一千五百人,绝对算是一个大寨了。
能这么轻易拿下来,江尘也动了些心思。
先杀匪首,又带了足二十面鼓,十几面旗,做出官军压境的样子。
这些水匪,群龙无首的情况下,真的跪地降了。
但现在,看到江尘带上来的人不过三百。
又有些人心思浮动,摸向刚刚丢掉的武器。
江尘在上面看得分明,再次搭弓射箭,将那个蠢蠢欲动的人一箭射穿:“再有妄动者,当场格杀。”
一时间,整个水寨噤若寒蝉。
而这时,寨子后面走出一个老者,杵着拐杖,朝着江尘走来。
“想死?”一个镇兵伸手将其拦住。
葛泉对着江尘拱手:“江镇主,是小老儿!”
江尘回头看去:“让他过来。”
他之前派人去葛家庄看过,村子里的青壮走了大半,只剩下老弱妇孺。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根本不是逃荒去了,而是进了这上林泊。
葛泉走到江尘面前,就要当场跪下。
江尘连忙扶住:“葛老这是做什么?”
葛泉被扶住,抹泪开口:“我这是替庄里的人,谢谢监镇帮我们除去这祸害啊。”
“你们,是被这水匪掳掠过来的?”
看葛泉身上既没有脏污,也无伤势,若说是被强行掳来的,江尘肯定是不信。
葛泉摇头:“此事说来话长,数年前,这两个水匪在此立寨,掳走了我的两个女儿,强行做了我家的女婿。”
“此后又变本加厉,在村中劫掠青壮入伙,几年下来,我那庄子几乎成了半个贼窝,连种田的青壮都不够了。”
“哦?”江尘做出惊讶状:“原来这一窝水匪,竟然是葛老的女婿啊。”
葛泉表情惊恐,差点又要跪下去。
“我们都是被逼的,镇主饶命啊!
实在是那些水匪无法无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们实在没有办法。”
说完顿了一下:“所以,老朽也想带着葛家庄并入三山镇,还望镇主应允。”
江尘并未接话,转而问道:“被劫走的那批粮食在哪儿?”
“全藏在高处,就怕受潮。”
“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