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长久的思考。
“不,我不担心。”公使摇摇头,随即便发现了桌上的咖啡,刚端起来一股醇香就飘进他的鼻子里,公使笑着对秘书说,“今天你煮的咖啡似乎格外香甜。”
“谢谢您的夸奖。”秘书随即补充说明,“其实我每天都是按照同样的步骤和方法为您效劳的。”
“这么说是我发生了错觉?”
“不。先生。我宁愿理解为有一些事情深深打动了您。让您感到是那么地美好。连咖啡都更加可口了……”
“查理。你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想必你一定是用甜言蜜语打动了未婚妻吧?”芮恩施心情真地不错。居然有心情和秘书开玩笑。
“您又取笑我了。”秘书脸微微一红。随即又问道。“不过。说真地。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高兴。”
“是地。虽然还没有变成现实。但我已经看到了成功地曙光。”公使放下咖啡杯静静地说道。“这是我们自从五月份遭受挫折以来最大地转机。”五月份。由于和列强在众多问题上地不一致加之使东北问题国际化地企图被日、俄两国所拒绝。美国退出了六国银行团及相应地善后借款。这对于美国在华势力地发展。是一个不小地打击。
“转机?”秘书不解地问道。“您指护占领了北京,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局已定,恰恰相反,南方还有为数众多的北洋军,我个人甚至认为中国可能会爆发一场血腥的内战。”秘书眨巴着眼睛说道,“而且,北洋集团的领袖袁世凯总统和段祺瑞总理目前都下落不明。他们对于北洋军都是具有高度号召力的人物,这可能会带来战事的旷日持久。”
“难道你认为北洋军能在武力上能与护可是打败了俄国人的部队。还有,我们地军事观察员发回来的报告也认为护在军事能力上可能更强一些,但千里迢迢赶赴南方作战,我对他们的前景并不看好。更何况还有俄国人和日本人在旁边盯着,万一秦时竹抽调兵力过多,他的东北基地就可能保不住。”秘书顿了顿,“我倒是认为,如果我们有机会,就应该积极参与斡旋、调停,就像两年前我们在中国革命和今年在中、俄冲突中所扮演的角色一样。”
“查理,你的分析是片面的,难道你忘记了今天上海领事馆发来地电报?中国海军已经北上。运输着北洋军前来增援?武昌方面的消息也证实了北洋军的2、4两个师也即将投入战斗。在南方割据做军阀地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已经降低到了一个相当低的程度。”芮恩施狡黠地一笑。眼镜玻璃后闪过常人捕捉到的亮光,“根据我的判断,袁世凯和段祺瑞可能已经落入护敢于出动这么少量的兵力攻击总统府和国务院,并且又能做得如此悄无声息,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事先已在城里安排了内应,具体是谁我说不上来,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警察们继续维持着治安,很有可能是警察当中的头目选择了和护方面取得联系,就说我愿意就当前的时局和秦时竹交换意见,希望他们能安排一次秘密会见。记住,一定要保密,尤其不能让朱尔典那个老狐狸知道。”
“是”秘书应声后,就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随着护和北洋军为了争夺京城打起来了,也有的分析是袁世凯逃出了北京然后又带着援兵杀回来了,更有的人还煞有其事地判断,袁世凯向洋人借了兵,准备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