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很容易是不是?让你不买尿不湿,就要加钱让舅娘洗,你这有区别吗?一样是花钱?”
江暖喝了口水,完全没把邓母放在眼里。
“我怎么说不出口?志文怎么就不能洗尿布了?还是说他那双手比我高贵?比我赚得多?”
“娘你既然嫌弃尿不湿贵,那就不买,我也愿意听你的,你怎么还不满意?”
“我很多时候要值夜班,回来要煮饭,尿布让志文洗,不是很正常吗?”
“他不得为我们这个小家分担一下吗?我不指望他能上进,能多赚钱,能养起我们这个小家。”
“但多分担一点家务,没关系吗?我说错什么了吗?”
邓母指着江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一个大男人上班回来就够累的,你这当媳妇的不知道心疼自己男人,还让他洗尿布?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邓志文,你听听你媳妇说的话,像话吗?”
江暖:“他累?我不累?我的身体就是铁打的,下班回来就得做饭,给孩子洗澡,喂孩子吃饭,洗衣服,做家务,我就不会累?”
“怎么?是因为他有娘我没娘吗?你心疼你儿子,我也是有娘的孩子,我娘也会心疼我!”
“结婚前,他没做过这些话,我也没有?!我凭什么要赚钱,要带娃,要干活,要伺候这男人?”
“他要是在这个家什么都不干,我要他干什么?他要是想像以前结婚前一样,什么都不干,那你就让他回去当你的儿子!”
“我靠不上这样的男人!”
江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吼出来的瞬间,眼泪也决堤而下!
邓母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让人媳妇的,当初要知道你是这样的,我怎么也不会让你进门。”
“没家教,太没家教了!”邓母唾沫星子乱飞,气得呼哧呼哧的。
江暖用力抹了把眼泪:“邓志文,立马让你娘离开,要不然你也滚!”
说完江暖就抱着孩子直接摔门回房。
邓志文只觉得身心疲惫,深深呼了口浊气,看着邓母:“娘,你满意了吗?”
“闹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娘你到底想怎么样?是要把我们的日子闹得过不下去才行吗?”
“暖暖到底哪里不好?除了乡下户口,她比你那些老姐妹的媳妇都要出息,赚的都要多不是吗?”
“邻居都知道夸暖暖厉害,靠自己当上医生,都说我有眼光,娶了暖暖这么好的媳妇。”
“你到底是对暖暖有多少的不满?你到底想干嘛?”
邓志文语气平静得可怕,邓母听着莫名觉得心慌。
“志文,娘……娘是在帮你啊。”
“哪有女人像她这样作践自己男人的,我在帮你说话啊!”
“难道你还真准备洗尿布吗?”
邓志文心累:“娘,一个家是需要两个人一起支撑的,你说不准买尿不湿,暖暖经常要值班,晚上根本不在家,我不洗尿布,难道要把尿布放两天等暖暖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