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结婚后我们兄弟想搬出去住就搬,你不会管这些,你自己答应的,怎么老是要反悔呢?”
“你说住回去能帮忙,你自己说你帮什么了?你除了每次指点暖暖去干活,说她这做得不好,那里不干净,你帮忙做完什么了?”
“孩子一抱,你就说手疼,跟你睡一觉,你就说闹得你一整晚没睡,你给孩子洗澡还是洗衣服了?”
邓母勃然大怒,拍桌而起:“好啊你,数落起我来了,这些话谁教你说的?是不是你媳妇说的?”
“你那媳妇除了会吹枕边风还会什么?我养你那么大,你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回来气我?!”
“怎么?我伺候你养大你还不够?我还得继续伺候你媳妇是不是?”
“你看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你这儿子简直就白养了,我也管不了你,我走行了吧。”
邓母吃了一肚子的气摔门离开。
回去的时候,远远看见周母跟一个手里拿着鸡的大娘拉扯着。
仔细一看,还是她老姐妹:“阿月,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这人莫名其妙就拦住我,要换我的鸡,这可是我一大早过来排队买到的,怎么可能给她。”
“她硬拉着我说说说。”
周母也认出邓母了,不过没空理会她:“大妹子,是这样的,我儿子受伤在医院住着,这鸡的多少钱买的,我加倍跟你换行不行?”
阿月:“我不换,我全家都等着这鸡改善一下伙食呢,我大半夜来排队的,怎么可能换给你。”
“再说了,这鸡可不是每天供应的,我天天打听消息,才知道今天有会一批鸡中午运来。”
“我!为了排队能中午买到鸡,昨晚就来了,我孙子等这一口鸡肉容易吗?说什么都不换,大娘你找其他人吧。”
周母:“十块,给你十块行不行?!”
阿月吸了口气,十块,能买三只鸡了,看了看手中的鸡,再想想孙子嘴馋的模样,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邓母则是想捶胸了,早知道今天老姐妹约她一起排队买鸡的时候,她就来了。
反正今天她休息,排一下队,买到鸡转个手就能白得好几块钱。
没想到他们那么有钱,一只鸡,买不到,直接就加钱买。
邓母感觉自己错过了大钱,气得都没精打采了。
回去免不了又在邻居面前说江暖的坏话,认为她这当儿媳的什么都不懂,人际关系也处理不好,有那么能耐的姐姐,自己都不会靠上去。
说江暖要是有江璃一半的能耐,怕是祖坟冒青烟了。
邻居对她的吐槽只是笑了笑,不予评论。
谁不知道现在江暖在省医院当上医生,人有本事着呢。
没准以后自己有点什么事,还得去医院麻烦人家,所以没人附和邓母的话。
而且,邻居那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在他们眼里,江暖虽然是乡下户口,可人比城里的都好呢,人家能当医生,比她儿子邓志文还出息。
就这还瞧不上人家,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