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后悔。”
“毕竟,我在他身上又没感受到温暖。”
周京棋这么一说,许言感觉确实也是这样。
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比较缺爱,所以对任何事物的包容度都比较大,所以比较能忍。
紧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周京延过来敲门喊许言回房休息,许言这才结束和周京棋的聊天,跟她打了招呼就和周京棋一起回房间了。
眼下,许言肚子的月份已经比较大,一眼看着很明显。
小两口回到房间后,周京延调侃她说:“你和京棋的秘密倒是不少,跟她聊的时间比跟我聊得还多。”
周京延的吃味,许言说:“自己妹妹的醋都吃,周京延你丑不丑?”
许言话音落下,周京延便弯腰凑在她肚子跟前,把耳朵贴了过去:“宝宝,你评评理,说这事是不是妈妈不对,妈妈是不是应该把爸爸放在第一位?”
周京延和孩子的交流,许言顿时被逗笑,拍了一下他后背说:“行啦,宝宝听不见你说话的,别找存在感。”
低头看着周京延的时候,许言觉得自己是比周京棋幸福的,至少周京延还能陪在她身边,还能帮她分担一些。
京棋的话,她什么都是自己扛。
虽说不用干活,但当单亲妈妈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
把手搭在周京延的肩膀上,许言正准备把周京延推开的时候,只见肚子突然动了一下。
一时之间,许言吓了一跳,搭在周京延肩膀上的右手,不禁用力把他抓紧。
许言的反应,周京延连忙站直身子,抬头看向她问:“怎么了?”
抓着周京延的手愣了好一会儿,感受着肚子里的宝宝再次动了一下,许言这才回过神,一笑对周京延说:“宝宝刚刚动了两下,他在肚子里动了。”
听着许言的话,周京延连忙又俯下身,又把耳朵贴在许言的肚子上。
许言见状,伸手拉住周京延的手,轻轻抚在自己肚子上说:“你得摸着他,才能感受到。”
右手被许言拉着刚刚放在她肚子上,许言肚皮一下又跳动了。
这一次,周京延感受到了。
下一秒,整个人都愣住了,觉得特别神奇。
之后,两人就这样闹腾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子累了,不动了,他俩这才上床休息。
……
走廊那一端的尽头,周京棋的房间里则是萧条多了。
许言走后,她便独自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还好是怀孕的事情被揭穿,还好她是住在老宅。
如果是一个人住在公寓,那她估计要崩溃,心态不可能这么平稳,碰到叶韶光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平静。
站在落地窗跟前,右手轻轻落在隆起的小腹上,抬眸看着院子里的夜景,周京棋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许言说叶韶光要离开A市了。
周京棋知道,这一别,两人永远都不复相见了。
她和叶韶光这场闹剧,终于要落幕。
不知道盯着外面看了多久,周京棋这才把眼神收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语淡声道:“放心吧,就算没有爸爸,我也会把你照顾好,也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小孩。”
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后悔,也不知道这个孩子出生之后,自己又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但是眼下,她只能往前走一步算一步,只能把她生下来。
而且事到如今,她还挺期待她的到来,这个孩子似乎已经是她的精神寄托,不再和叶韶光有任何关系。
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默默用心灵和孩子交流了好一会儿,周京棋这才回过神,而后转身回床休息。
事到如今,她除了心平气静等待孩子的到来,仿佛也没有其他选择。
……
第二天早上。
许言刚进办公室没一会儿,助理就敲开她办公室房门汇报:“言总,叶总找你。”
开着电脑,许言抬头看向助理道:“行,我等会过去。”
听着许言的回应,助理关上房门离开没一会儿,许言便起身去叶韶光办公室了。
看许言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叶韶光把几份文件资料递给她说:“这几个项目,你负责盯一下,不用亲自参与,跟踪一下就行。”
许言的工作能力,叶韶光是绝对信任的,而且她还有一般人都没有察觉能力,所以他把A市几个重要合作项目都交给许言盯。
接过叶韶光递给她的文件资料,许言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打算回港城了?”
直视着许言,叶韶光点了点头:“嗯,打算回去了。”
紧接着,又和许言说道:“不过,也不是把这边摊子都压在你身上,毕竟你怀孕了,后面还是以休息为主,工作上的事情抽点时间和精力盯一下就行。”
又说:“少知会过来帮你。”
叶韶光说这番话的时候,许言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叶韶光。
四目相望,叶韶光突然被许言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于是,眼神避开她说:“爸年纪大了,家里那边需要人盯着,我回去比较好。”
实际上,他在A市这边同样能顾及到港城的工作,他就是和周京棋搞不来,就是想避开周京棋一点而言,正好也是如她所愿。
叶韶光的解释,许言不紧不慢开了口,她说:“行啦,就不必跟我解释这些虚的了,知道你是什么原因。”
不等叶韶光接话,许言又接着说:“不过你昨天晚上和京棋说的那几句还是太重了,都说吵架不揭人短处,打人不打脸,你怎么能拿京棋的孩子说事,你让京棋怎么想?”
站在客观角度,许言确实觉得叶韶光昨晚那几句话太重,换作哪个女人听了,心里都不会舒服。
也只有京棋心大,没跟他计较。
也只有京棋沉得住气,硬是没把孩子是他的事情说出来。
要不然,叶韶光哪还能有现在的淡定,哪还能回港城,恐怕早就已经抓狂。
所以话说回来,京棋也是厉害的,她说不告诉叶韶光,怎么都不肯告诉叶韶光。
许言提到周京棋,许言说他昨天晚上那几句话重了。
叶韶光的眉眼一下就沉了下来。
昨天晚上那几句话,他是一气之下才说的,也是因为周京棋之前拿那些话怼过他。
淡淡盯着许言看了半晌,叶韶光又收回眼神,若无其事道:“话重了也好,话轻了也好,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叶韶光眼神又黯淡了几分说:“她也不想见到我,所以我回港城对大家都好。”
叶韶光垂下去的眼神,一时半会儿,许言不知道如何安慰。
只不过,她从叶韶光的眼里看到了疲倦,看到他累了,不想坚持了。
带着些许无奈看着叶韶光,许言能够感觉到,叶韶光心里是有周京棋的,他是想和周京棋好好过日子的。
然而,他确实也拿周京棋没办法了。
其实京棋不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是叶韶光让她没有安全感,叶韶光让她觉得不可控,让她不敢往下走,所以她才会把叶韶光推远。
陆瑾云喊叶韶光去周家老宅吃饭的那一天,京棋对他是没有那么多反感,两人还在书房待了很久。
叶韶光离开的周家的时候,还是京棋去送他的。
想着这些事情,许言看着叶韶光,内心有点动摇了,她在犹豫要不要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叶韶光,要不要跟他把话说清楚,让他多给京棋一些安全感。
许言两眼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神,叶韶光一笑问:“有事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