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大宗师。
童战居然成了大宗师。
那个一直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童战,居然成了大宗师。
他们刚才得罪了一名大宗师,完了,许家完了。
童战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许家众人,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
“许昌平。”
童战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许昌平耳边炸响。
“你刚才说,要灭了我,还要灭了我童家,对吗?”
“不......”许昌平惊恐的摇了摇头:“童......童战,不,童......童大人。”
“我......我刚才是......是开玩笑的,我不知道您是大......大宗师,我若是知道,您......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我都不敢说那些话。”
“嗯?”童战面色一沉,威压更加强悍了一分。
“许昌平,你的意思是,我如果还和以前一样,你那些话,就都是真的了?”
“呃......”
随着威压的加强,许昌平再也抵挡不住,只听他闷哼一声,“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温热的脸贴在冰冷的青砖之上,不能动弹分毫。
而他身后的许家族人,情况就更加糟糕了,先前面色苍白的,“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老血,先前已经喷过血的,则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不......不是的......”
许昌平用尽全身力气,慌忙解释道:“童......童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饶了我......饶了我许家吧......”
童战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许家众人,心中涌起一股畅快。
这么多年,每次见到许昌平都要恭恭敬敬,甚至是一个普普通通,修为低下的许家族人,也要百般讨好。
即便这样,他们依然不把他,不把童家放在眼里,依然可以对他和童家随意嘲讽,轻蔑,羞辱。
那些年,为了家族生存,不得不低头,不得不笑脸相迎,不得不把所有的屈辱咽进肚子里。
可现在,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的许昌平,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如今却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的许家族人,心中那口积压了几十年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童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快意,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许昌平,你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是是是。”许昌平趴在地上,拼命点头:“童......童大人,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我……我该死,求您......求您大人大量,饶我......饶我一条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