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美的事情。”
王权也急切地说:“是啊妹子,你快点头啊,就算是为了哥,为了我们王家,快点点头。”
他们以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王秀丽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为了所谓老王家,为了人畜不如的哥哥而妥协。
王秀丽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目光逐一扫过母亲那张写满贪婪算计的脸,扫过父亲懦弱躲闪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哥哥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她是一棵摇钱树般的期盼神情上。
她的心,早已在被朱有财堵在屋里欺凌,而门外家人冷漠以对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和眷恋,早已在人神共愤的做派和刻薄的言语中灰飞烟灭。
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决绝,从她眼底升起。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平静,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回响。
“两百万?”王秀丽嘴角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像是在笑,却比哭更让人心冷:“我算什么?是你们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还是你们用来给那个废物儿子娶妻的筹码?”
她猛地看向李大壮,眼神坚定而决绝:“大壮,别说两百万,就是两百块,你都不要给,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说着,她转回头,看着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惊慌的王家人,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我王秀丽早已与王家恩断义绝,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我去哪儿,与你们无关,你们要做什么,也与我无关。”
“我们之间,再无瓜葛,我不欠你们什么,你们,也休想再用我换取一分一毫。”
王母最先反应过来,那张虚伪的慈爱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下面狰狞的本相。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王秀丽,尖声叫道。
“反了,反了天了,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女,我们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初就该把你扔尿桶里淹死。”
王权也急了,到手的巨额财富和光明前程眼看就要彻底泡汤,他气急败坏地吼道:“王秀丽,你疯了,那可是两百万啊,你把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快收回去。”
王父也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秀丽,你……你太让我寒心了,我们养大你容易吗?你就这么绝情?”
痛斥,辱骂,道德绑架,如同污水般泼向王秀丽,王家人试图用所谓的孝道和恩情,再次捆住王秀丽。
但这一次,王秀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着。
这些曾经能让她痛苦万分,自我怀疑的话语,此刻听来,却只觉得可笑和遥远。
她的心已经彻底冷了,硬了,不会再为这些人流一滴眼泪,也不会再被这些言辞伤到分毫。
李大壮心里长舒一口气,他真怕王秀丽点头,倒不是舍不得那两百万,只是如果那样的话,他会很失望。
面对这些所谓的家人,不,面对这些畜生,就不应该有丝毫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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