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事。
递给韩龙一支烟，身边的陈洪源一支，至于其他人，没有。
一是距离远，二嘛，杨光树故意为之。
不给我认真办事，还想抽烟？
以为与我一起砍过人，就要养你们一辈子？
杨光树不再嘻嘻哈哈，一脸严肃：
“韩兄弟，古董，茅台酒，你可要认真对待。
这玩意儿，我上家有人喜欢。
特别是五六十年代的茅台酒。
25一瓶，你们利润不少吧？
8块钱的零售价，除掉茅台酒票。
一瓶10块钱利润有吧？”
韩龙点点头：“不止这点。
有时候三五块就能收购茅台酒票。”
韩龙也没玩虚的，多少就是多少。
这玩意儿，价格透明，也骗不了杨光树。
都是混黑市的人，随意打听，就知晓。
杨光树弹了弹烟灰，才继续开口：
“本来，去供销社买个茅台酒，我给不了你们这么高的价格。
但都是一起扛过枪，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我才给这么高，弥补收不到酒的不足。
让大家都有钱赚。
你们好像不尽力啊！
我知道不好收购，但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才收了几瓶吧？”
杨光树说话，语气重了几分：
“我把大家当兄弟，我希望兄弟们不要把我当煞笔。”
打火机，单车，衣服利润，杨光树懒得再提。
几千上万的送。
还不是为了让你们收购古董，茅台酒？
尼玛，只想赚钱，活不干。
我特么养你们干啥？
杨光树此话一出，小兄弟们不敢再嬉皮笑脸。
一个个的，噤若寒蝉。
杨哥以后不会断供吧？
这样子话，我们不是又回到了解放前？
无货可卖，现在身上还有几个子，有钱买古董，茅台酒，但这玩意儿又卖给谁去？
越想越怕，差点忘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杨哥给的。
可不想再回去黑市卖野猪肉。
不等韩龙开口，一个个的小兄弟打包票：
“杨哥，兄弟们对不起你。
从明天开始，我们全力以赴的给你收古董，收茅台酒。”
想到杨哥刚才很喜欢老茅台，又加了一句：
“五六十年代的茅台酒，我们重点关照。”
韩龙也说道：
“这事儿，我也有疏忽，没上心。
还以为杨兄弟你重点是在打火机，单车方面。
古董，茅台酒只是顺带。
都是兄弟，话挑明，我们着重去办。”
杨光树从屋里拿出两包烟，给兄弟们一一散烟。
“多谢杨哥。”
“多谢杨哥。”
……
一个个双手接过，小心翼翼。
特么的，犯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老子好言好语，你们当耳旁风。
直截了当的说，你们又敏感。
现在知道危机了？
打一棍子，给颗甜枣，这点道理，为人处事，杨光树还是懂：
“都是兄弟，大家不必如此客套。
我们有啥话就直说，挑明。
都是一起共生死的人，不要有隔阂。
希望有一天，大家不要为了几块钱闹翻，伤了和气。
回收五六十年代的老茅台，的确有点难度。
但也是个挑战，我不会让兄弟们吃亏。
50年代的茅台酒，收上来一瓶奖励10块钱。
60年代的茅台酒，奖励8块。
70年到72年的茅台酒，奖励5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