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对怨偶,那不如直接从源头掐断。
书中,两人五个月后就结婚了。舒若心想,自己得加快进度。
傅言礼晚一点会来舒家用晚餐,舒母嘱咐阿姨一些做菜事项,舒父神神秘秘的不知在用手机敲打什么,舒眠趴在阳台上发呆。
刚从公司回来的舒霁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妹妹把自己挂在椅子上放空,他笑着上前,“呦,发霉了,还知道把自己拎出来晒晒。”
舒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走开。”
舒霁还想再逗两句,不远处舒父一脸严肃地向他招手,舒霁走过去。
“爸,找我有事?”
“你妹妹的未婚夫,傅言礼,你相熟吗?”
“生意场上打过照面,不算熟吧,怎么了?”
舒父说,“这样,你找人查查他,尤其身体方面,查仔细点,看看是否有隐疾。”
刚才女儿或许是无心一说,可他这个做父亲的,很难不往心里去,关乎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他必须上心。
“隐疾是指?”
都是男人,舒父也就不弯弯绕绕了,“阳痿。”
“啥玩意?阳痿?傅言礼?爸,你老糊涂了,怎么能给妹妹找这样的联姻对象!”亲哥坐不住了。
舒父老脸臊红。
“小点声,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别让你妹妹听见了。”
“我这不是不确定,才让你找人去查吗。”
舒霁点头,下一秒就拨通了电话,同时也打定主意,待会傅言礼过来用餐时,他得好好观察观察。
*
傅言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摘去腕骨上的手环。
医生调取了手环上的数据。
这是一枚可以监测心动值的手环,心动往往也会与欲望挂钩,心动值过高时,手表会发出爆鸣,从而有助于傅言礼随时了解自己当下的状态。
只是手环戴了几个月有余,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了解完情况,又一轮的心理治疗展开。
治疗结束后,傅言礼驱车前往舒家。
今晚有一场家宴,因为两家有婚约,他受到邀请前来。
舒氏一家常年住在菏城,因为公司重心的转移,近期才回到桉城。
早些年傅言礼曾登门拜访过几次,碰巧舒眠一直在外上学,是故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对于即将迎来的与未婚妻的第一次见面,傅言礼内心很平静。
这是两家早就定下的婚约,他会把自己的情况说明,倘若舒家不介意,他会履行承诺娶舒眠为妻,但也仅此而已。
且不说他心理层面尚存在问题,即便是身为正常人,也很难对初次见面的人一眼心动,而后迅速发展为甜蜜的夫妻关系。
更遑论,他并不正常。
诸如,“一见钟情”、“先婚后爱”一类的字眼,傅言礼不信,也无法与自己挂钩。
这场婚姻在他看来和一场合作、一纸合同没什么不同。
车子在舒家门前停稳。
即便内心再不愿意,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来者是客,舒眠和家人一起出门迎接。
双方寒暄一番。
舒母笑吟吟地半搂着舒眠,向傅言礼介绍,“这是眠眠,说起来,你们俩还是第一回见面吧。”
“你好。”
舒眠僵硬地打招呼。
两人四目相接。
傅言礼微愣。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腕上的手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连串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