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非常焦虑又严重失眠,那么这种药物就是加重她这一“病情”的。
如此,舒眠则会愈发依赖他。
季晏知道舒眠没有碰过这个药。
女孩在这屋子里做了什么,她的一举一动,监控都会诚实地呈现给他。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提醒她。
关于药物的事,舒眠没有过多解释,一旦延伸,极有可能和任务牵扯上。
季晏也没有多问。
从卧室出来,一并被带走的还有那束修剪得齐整漂亮的百合花。
舒眠微诧,“你把花带出来做什么?”
“扔掉,”季晏简单解释,“你不喜欢。”
舒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季晏将花砸进垃圾桶,而后把手洗干净,去卧室抱了一堆衣服去洗手间手洗。
舒眠手指了指一旁的洗衣机,“它不是摆设。”
闻言,季晏举起了两只手,示意,“宝宝,我的两只手也不是摆设,你的衣服娇贵,我亲自洗才放心。”
舒眠不解,这就是传说中的没苦硬吃吗?
电话响起,是温琳琅。
舒眠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怎么了?”
温琳琅口吻透着几分焦灼。
“眠眠,找到那位车库保安了。”
“可是,我们的人晚到了一步,赶过去时,人已经被带走了,不确定是不是温景衍的人。如果被他先找到,事情就麻烦了。”
舒眠抿了下唇。
“琳琅姐,你先别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即便找到人,那个视频也不一定还在。”
“况且,温景衍最近被盯得紧,他本意是让我帮忙找,另外再安排一批人的可能性不大。”
温琳琅:“如果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毕竟,从旁人的角度,对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压根没有耗费精力找寻的必要。
是啊,所以还会有谁,和他们一样抱持着同等的目的?
挂断电话,舒眠的视线轻轻地落在洗手间的方向。
洗手间内,哗啦啦的流水中,季晏接通电话。
“少爷,东西发你邮箱了。”
“行,挂了,我还要给眠眠洗衣服。”
何助理梗了下。
少爷,零人问你在做什么,好吗?
挂断电话,季晏点开视频。
画面卡顿片刻后,逐渐变得清晰。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辆拉风的豪车,拍视频的主人以第一视角的形式一一走过那些车子,近距离欣赏。
这时,镜头里,一道人影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只是发出了细微的动静,引得镜头下意识朝那边扫去。
“咦,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该不会是老鼠吧……”
保安喃喃着,踌躇着朝黑车的方向靠近。
镜头摇摇晃晃着拉近,黑车的细节变得清晰。
保安还要上前,这时,一道妩媚慵懒的声音响起。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我的耳环掉了一只,可以麻烦你帮忙找找吗?”
女人一身红色晚礼裙,左手抚弄着耳垂,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烦忧。
“当然可以,大概是掉在什么位置了,我帮您找找看。”
随着保安视角的转换,画面一阵天旋地转,令人头晕目眩。
但在镜头短暂扫过那辆黑色商务车时,一道身影从车上下来,模糊的面部轮廓一闪而过。
季晏暂停了视频播放。
将局部放大,调整清晰度。
黑色长卷发,眼眸乌润,眼尾微微上挑,像只不近人情的布偶猫。
虽和如今的甜软形象相差甚远,季晏还是仅一眼认出。
舒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