蔼大叔,而原本温婉如水,对谁都是轻柔细语的宇智波美琴,变成了……怎么说呢,好像佐月小时候啊。
就这样,富岳把两人引到客厅,在矮桌旁落了座。
茶是早就泡好的,富岳一边给两人倒茶,一边一句一句地跟鸣人和佐月唠嗑。说是唠嗑,基本都是富岳在问,鸣人在答。
问他们从哪里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对木叶的印象怎么样,觉得宇智波族地的建筑风格跟外面有什么不一样。
鸣人一边小心措辞地应付着,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个富岳的话匣子一旦打开简直关不住。
佐助坐在矮桌的另一边,从头到尾一直一言不发。他既不参与聊天,也不反驳父亲说的任何一句话,而厨房里持续不断地响着烹饪的动静,汤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油锅滋啦一声下菜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美琴自言自语似的嘟囔。
佐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望着厨房的方向。
她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自己的母亲,哪怕在宇智波一族内部,也算是异类一样的存在。
宇智波这个家族,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冷峻。骄傲,不苟言笑,而她的母亲美琴,偏偏是那种开朗温柔的性格,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走在宇智波族地里显得格外扎眼,仿佛一朵开在石缝里的暖色小花。
她小时候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母亲像其他宇智波那样,是一个更符合传统宇智波性格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她看到了。
过了一阵子,厨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美琴开始把做好的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来,她的动作利落而麻利,每个碟子的位置都摆得恰到好处。
佐助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在美琴端着托盘从厨房门口走出来的那一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从母亲手里接过那只最重的汤碗,双手端得稳稳的,放到矮桌上,然后转身又去接下一盘。
很快,丰盛的日式料理便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整张矮桌,每一道菜的分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摆盘精致却不刻意,是那种只有在自家厨房里才能做出来的、带着温度的料理。
“这手艺也太好了吧。”鸣人作为客人当然要客气一下了。“令正的手艺真好啊,富岳先生还真是好福气。”
“福气?”
还没等富岳来得及谦虚两句,美琴的声音就从餐桌的另一边传了过来。“他呀,也就眼神好这一个优点了。从年轻时候起就是这样,除了看人的眼光还勉强过得去之外,我真想不出他还有哪里值得夸的。”
“咳,美琴,客人在呢。”富岳干咳了一声,嘴角有点僵硬,但眼睛里的笑意没有消失。
“我说的是实话。”美琴不为所动,“平时在家里,要说他有多懒也说不上,但要说他勤快那更是差得远了,如果没有我在旁边,真不知道他的日子会变成什么邋遢样子。所以没办法,只好便宜他了。”
然后,她突然偏过头去,从富岳和鸣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还有耳根处那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绯红。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一截。
“不过嘛……他在外面工作确实很辛苦,养家的担子一直扛在肩上。所以给他做点好吃的,也是应该的。”
好标准的傲娇。
鸣人听到这里,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富岳家饭桌上暖黄色的灯光在他眼前晕开,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黑发的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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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日常写的差不多了,下一章进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