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认真的。”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不过——那仅限于……我无法将你拉回这个世界的时候。”
佐月愣了愣,手指绞紧了衣角。“……那个……要怎么样……你才可以换一种方法呢……”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试探,又像在恳求,“就算我死了什么的……你记住我就好……”
“不行。”
鸣人的拒绝坚决。“我说的‘陪你死’……可不是那个意思哦。”
“诶?”佐月抬起眼,眸中掠过迷茫,“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占有欲是有些可怕。如果换作旁人,面对这样沉重到近乎偏执的感情,或许会畏惧,会退缩。
从鸣人生日那夜开始,佐月亲手打开了他心底那道压抑情感的闸门。 从那之后,他就不再掩饰了。
“是有点极端吧……”鸣人笑了笑,目光柔和下来,“不过我想……佐月可能会喜欢?”
他说对了。
佐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眩晕的幸福,以及一种被彻底理解的,满溢而出的满足。
“啊……这个……”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
“没关系的,反正都是假设。”鸣人语气轻松,继续引导,“我们再来假设一下吧——只是假设哦。”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的认真,“如果是我……比佐月先死了,你会怎么做呢?”
佐月沉默了几秒。“……我会一直寻找,直到找到将你拉回这个世界的办法。”
“只有这些吗?”鸣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犹豫。
佐月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我大概……会把鸣人的身体做成傀儡……防止腐朽。”
“然后想用禁术……把鸣人的灵魂封印在身边吧。”
这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太极端,太病态,太不像“正常人”会有的念头。
可鸣人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或排斥。
“听起来不错。那样我也能继续保护你了。”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绝对不正常,极端,病态的内容,而他面对这份极端与病态——选择了全盘接受,甚至……感到满足。
佐月怔怔地看着他,胸口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鼓胀着,要冲破喉咙。
“佐月刚才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鸣人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对你……我从来没有‘不认真’的选项。”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就算到了‘死’的那一天……也不会有。”
“……嗯。”
佐月忽然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鸣人没有多说,只是同样回抱住她,掌心轻轻抚过她单薄的脊背。
可没过多久,佐月忽然抬起头。
她的眼眶还红着,眼底却没有泪水,取而代之的是妖异的,炽烈的光芒。
那双漆黑的瞳孔,已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猩红——万花筒写轮眼的繁复纹路,在其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危险而美丽的瞳力波动。
她深深望着鸣人,目光眷恋得像要将他的每一寸轮廓刻进眼底。
然后——
“轰。”
一声极轻的能量嗡鸣响起。
瞳术,发动了。
鸣人脸色骤然一变——那不是针对他的术,黑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从佐月自己的身体上……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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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话二月子的万花筒能力就曝光,作者自创的)
(评论区里为啥有人会因为“不喜欢看性转文”给差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