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吧。”侍从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我想您已经从自来也大人那里知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以婚约为赌注,与静香大人进行一场认真的决斗……”
“停!”
鸣人抬手打断了对方,眉头紧,
“那个……你们既然知道自来也老师是我的师父,那也应该清楚我的情况吧?这种事我绝不能承认!”
“我们当然清楚!”侍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愠怒,“所以才特意来到木叶!您可是我们重要的新郎候选人——这可是几十年前就定下的事!比您那所谓的婚约早得多!”
“所谓的婚约?!”
玖辛奈猛地拍案而起,火焰般的红发几乎要炸开。
“那可是我们做父母的定下的!你们这种为了绑住人就到处宣扬的家伙,没资格这么说!”
“宣扬?您恐怕误会了——宣传决斗,贩卖门票,那是‘万什么商会’为了赚钱干的。我们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气氛剑拔弩张,而始作俑者自来也只敢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
“所谓的婚约……新郎……”
佐月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牙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她们?如果是鸣人的话……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但是!我现在的情况,绝不可能答应你们!”
鸣人终于忍不住提高音量,整个人彻底严肃起来。“如果是以其他理由决斗——我奉陪到底!可婚约这种事……我绝对不接受!这对我身边的人来说就是背叛!”
“……什,什么?!”
侍从脸色一沉,“你以为静香大人就是自愿的吗?!”
“够了。”
一直沉默的抚子静香终于开口,“不必多言。这就是我的宿命——胜负,决斗上自有分晓。”
“静香大人,请容我把话说完。”侍从叹了口气,转向鸣人等人,“或许……听完理由,你们就能理解这场决斗为何非进行不可。”
她缓缓道出一段往事。
静香曾经并不愿遵守什么祖传婚约——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
对方不是忍者,只是个名叫狭雾的商人。因经商获准进入抚子村后,他与静香相遇,相知,相爱。
可他没有力量。这段恋情,注定不被村子承认。
于是狭雾下定决心,要靠自己的方式改变这条规则——堂堂正正地迎娶静香——可他失败了。
他突然遭遇袭击,身亡。袭击者是谁无人知晓,但村中许多高层,向来无法容忍“继承人爱上没有力量的男人”这种事。
“自那以后,静香大人封闭了内心……”侍从的声音低沉下来,“她不再让任何人靠近,只为履行使命——寻找强者,完成决斗,延续村子……”
“等一下。”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打断。
佐月抬起头,黑眸深处翻涌着近乎死寂的寒意。“你的意思是……”
她一字一句像在确认什么极其荒谬的事。“这个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只因为他死了——你们就找上鸣人?”
“哪怕她根本不喜欢鸣人……也要用‘约定’和‘传统’绑住他?”
“……您举例的方式真刻薄。”侍从皱眉,“但情况……大致如此。”
开什么玩笑。
佐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头翻腾的暴怒。
佐月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鸣人——身体,感情,未来,她为了证明这份爱,连家族,仇恨,甚至自我都可以碾碎重塑。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一句“传统”就想夺走他?!
凭什么她心里装着死人,却要来沾染我的太阳?!
凭什么?!
杀意如岩浆般冲垮理智的堤坝。佐月眼底,漆黑的瞳孔边缘开始泛起猩红——万花筒写轮眼即将显现!
就在这一刹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外界猛然炸响!连地面都随之剧震!
自来也瞬间弹起身,脸色骤变。“怎么回事?!有人袭击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