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老谢,我送你个老婆你要不要?”
“不要。”
谢若林说得斩钉截铁,李奇不由自主的瞄了他下半身一眼。
“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咋的,你有啥难言之隐啊?
我跟我师叔继承了搓大力丸的手艺,给你二斤尝尝鲜?”
谢若林看着李奇,一言难尽。
没见到李奇之前,说实话,他对这个人是抱有幻想的,甚至有点偶像光环。
一个各方面都优秀到令人发指的年轻人,又那么有爱心,做出好几件可歌可泣的事情。
可见过李奇之后,他的世界就塌房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
浑身上下没有正形,张嘴没有正经话,就很多话,从李奇嘴里复述一遍,都会让人觉得那句话变脏了。
这也许就是一种天赋吧,别人真学不来。
谢若林淡然开口。
“我小时候那里伤到了,做不了男人,所以这辈子娶不上媳妇,多谢你的好意。”
李奇猛然止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谢若林,若有所思。
然后猛然伸手一掏……
谢若林当时就惨叫了一声。
“李奇,你不是个人,你怎么啥都敢干!”
李奇乐得肩膀直颤。
“小样的,跟我俩说瞎话,吃竹子拉筐,你是真能编啊。
我告诉你,你失忆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
再说了,你都失忆了,你跟我说你记得小时候那里受伤?
你会不会撒谎啊?
撒谎得用99句真话,掩盖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你这段位可太低了。”
谢若林这辈子第一次说假话,就被李奇无情揭穿,此时恼羞成怒,就要跟李奇玩命。
俩人在大街上互相捅咕着,往唐春燕家回。
李奇倒是不以为意,可谢若林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
这种轻松的感觉,毫无防备的嬉闹,好像从未体验过,但确实很不错。
一路回到唐春燕家,二嫂今天精神头已经彻底恢复,明天就要凌晨两点起来去市场卸货了。
见李奇和谢飞机一起疯闹着回来,倒也没觉得意外。
反正李奇跟谁都自来熟,属于社交牛币症晚期。
“两个兔崽子,别闹了,坐下吃饭。
李奇你别欺负谢飞机,他今天早上一点多就去市场忙活,现在肯定困了。
让他好好睡一觉,晚上你俩再玩。”
“二嫂,我觉得你不该拦着陈秀芬跟谢飞机俩的事儿。
刚才我找了个算命的看过,这俩人上辈子就有一段恩怨,这辈子必须弄一下子,否则俩人后半生都有血光之灾。
特别是对谢飞机,错过了大芬儿,他后半生都不会顺。
所以咱们下午把大芬儿喊来,直接喝喜酒得了。”
唐春燕看了李奇一眼,沉思片刻。
“李奇奥,你这话说完,你知道我啥感觉不?”
“啥感觉?”
“就相当于把咱爸推产房里了,不一会儿你抱着孩子出来,问我是保大夫还是护士,或者是保家卫国。
你教教我,面对如此严峻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