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的时候孟婆汤喝多了,伤到脑神经了吧,跟我俩装懵懂?
你在这里趴好几天了,你能没见过谢飞机,不知道他失忆的事儿?”
“停!”
温灵秀知道李奇的战绩,由着对方继续侮辱自己,他三天不带重样的。
“我错了,我能听懂你说什么,我知道谢飞机,我也知道陈秀芬是陈秀敏的妹妹。
可这些都不重要!
趁他病要他命,既然谢若林现在失忆了,你不是应该马上动手除掉他么?
为什么还要给他送资料,帮他恢复记忆?”
李奇摸了摸下巴。
“你也没比窦明朗高明到哪去。
不是,就非得玩埋汰的么?
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摸把人阴死了,哪得劲儿呢?
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整他,让他睡了陈秀芬,睡了刘玉婷,最好顺便再把你也睡了。
这样就算他恢复记忆,孩子估计都能打酱油了,这样赢得多光彩啊。”
温灵秀以手扶额。
“李奇,你对光彩这俩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李奇不乐意了。
“癞蛤蟆插鸡毛,你跟我俩装什么百灵鸟?
啥叫光彩我不用你教……”
温灵秀被气得扑棱一下站起来,俩大梨差点没甩李奇脸上。
“你讲不讲道理?能不能别老说那些恶心人的话,我不爱听。”
“你不用跟我讲道理,钱到位了我自然能说服我自己,钱不到位你那就不是理,是臭狗屁。
赶我二嫂讲话了,别跟我俩讲情绪价值,你直接上价值,价值到位了情绪我自己能控制。
我收了陈秀芬她爹十块钱,就得让陈秀芬把谢若林睡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温灵秀都要气哭了。
“十块钱?我给你一百……”
“你这娘们就听不懂人话,陈守财给我十块钱,就他老婆那脾气,不把他揍个半死都怪了。
这钱的含金量你能明白么?
你拿出多少钱来,算伤筋动骨?
真要是那么多钱,你舍得往外掏?”
李奇就是有这种本事,怎么听都是胡搅蛮缠,偏偏他能表现得理所当然。
温灵秀气得大梨上下起伏,却不敢再吱声。
她看出来了,李奇今天气儿有点不顺,吊了郎当的话都放在嘴边,随时往外喷。
她反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算恢复理智,终于再次捏着嗓子拿腔作调的问道。
“你刚才说,让我也跟谢若林睡,你舍得么,你不要我了么?”
“你是小脑萎缩了还是大脑起泡了,小家巧下鸡蛋,你跟我俩装什么大皮燕子。
我舍不得啥?
舍不得你这个虚伪,造作,一句实话没有的胭脂白骨,血肉骷髅?
家里没镜子尿总有吧,撒一泡自己照照,你这浑身上下哪一点都不在我审美上!
穿个鸡心领的衣服恨不得鸡到肚脐眼上的玩意。”
李奇嘴里是真没好话,主要谢若林看上唐春燕这事儿让他有点烦躁,一个处理不好,自己二哥李海拿啥跟那个风度翩翩,家财万贯的公子哥争。
让人操心。
温灵秀感觉自己要被骂化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李奇,所以她只能咬牙切齿说道。
“那行,既然你无情无义,我也豁出去了。
但有一点,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谢若林睡了,再排到陈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