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小赵也面露难色,却还是按照杨将军的吩咐,一字不落地将电报发送出去。
不到一分钟,电台指示灯又亮了,这次小赵连译制都免了,“将军,中央又回复了!”
“中央怎么说?”
“找他要物资!”
“???”
……
一夜风雪未停,次日上午,风雪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愈发猛烈起来,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能见度不足丈余。
李海波拖着疲惫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山货行去。
哪怕有易容加持,脸上看不出倦容,但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深陷的眼窝,却藏不住极致的疲惫,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困顿。
老包早早地等候在山货行门口,双手揣在棉袖里,时不时探头往街巷两端张望。
终于,他看到了风雪中那道身影,眼睛猛地一亮,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太君,您可算来了!这么大的风雪,我还以为您来不了了呢!”
李海波没有停下脚步,“包桑,我要的货到了吗?”
“到了到了!”老包连忙点头哈腰,“太君交办的事情,我哪敢打马虎眼,早就准备好了!
快里屋请,外面风雪大,别冻着您!”
“哟西!包桑大大地良民,前面开路!”
老包连忙推开山货行的店门,侧身示意李海波进去,待李海波弯腰走进店内后,他又迅速关上店门,用粗木杠牢牢顶住。
随后,他示意李海波跟他进后院。
李海波微微颔首,跟在老包身后,朝着山货行后院走去。
早在靠近山货行的那一刻,他的“顺风耳”异能就已经悄然开启,他知道现在后院只有两个人,一个在院子里警戒,一个在里屋等候。
后院里积着厚厚的积雪,院子中央站着一名身着粗布棉袄的青年,正是警卫排长小张。
小张见老包带着李海波走进后院,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腰间的短枪,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海波身上。
“小张,守好院子,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老包低声叮嘱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李海波,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海波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稍稍缓解了几分疲惫,随后推开门,弯腰走进了里屋。
杨将军正坐在炕桌旁,身着粗布棉袄,头上裹着深色头巾,却难掩眼底的锐利与沉稳。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海波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当看到李海波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深陷的眼窝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能想象到,这位特派员,从关内穿越鬼子的层层封锁,一路来到这里,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承受了多少疲惫。
李海波也在打量着杨将军,眼前的男人,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风霜与皱纹,眼神却锐利如刀。
不用问,这就是东北抗联第一方面军的杨将军,那位铁骨铮铮的男人。
偶像啊!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