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把组织东亚考古学会在东北大规模盗墓的罪魁祸首,滨田耕作和池内宏烧成了灰。
山田大佐和关谷科长还是走了,尽管爆炸事发突然,影响巨大,但总部的调令和出差任务不容耽搁,当天下午就登上了北上哈尔滨的火车,他们的行程没有因为这场爆炸而改变。
至于李海波,送走两人后,转身就回了樱花宾馆的房间补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没睡醒,哪有精力应付后续的工作。
……
漫天飞雪,把辽东桓仁、宽甸一带的群山裹成一片死寂的白。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下,寒风卷着雪沫子,割得人脸颊生疼,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里,连呼出的气息都瞬间凝成白雾。
杨将军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没膝的积雪中,棉衣破旧,裤脚冻得硬邦邦的,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如刀。
他身后,跟着约莫四五百人的队伍,他们衣衫破烂,满身霜雪,却还撑着一股不散的精气神。
这是从长白深山里带出来的最后一股骨干力量。
“司令,歇会儿吧,同志们又冷又饿,实在撑不住了。” 身旁的警卫排长低声劝道。
杨将军停下脚步,回望风雪中的队伍,声音沉稳而沙哑:“后面的密营,消息落实了吗?”
警卫排长脸色一沉,“将军,程斌那个叛徒,把咱们所有的底子全卖给了鬼子。
咱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密营,十成里毁了九成,粮食、被服、药品、弹药,一把火全烧光了。
转移途中,大部队被敌人截住冲击,主力被迫打散,化整为零分散突围,现在都藏在深山里各自坚持,一时没法收拢。
能把您身边这四五百人完整带到辽东这边,已经是万幸了。”
杨将军沉默点头。
程斌叛变,密营尽毁,北部长白山再也待不下去。
他这才带着队伍一路向南,扎进桓仁、宽甸这片老游击区。
这里离南满铁路近,离大连不远,更容易打通联络,筹集给养。
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一名交通员从风雪中匆匆赶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将军!关内传来绝密消息!”
杨将军目光一凝。
“党中央知道咱们在东北苦撑,已经派了特派员过来,听说人已经入了关!”
一句话,像一道光,刺破漫天风雪。
四五百名衣衫破烂的战士,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光。
主力虽散,人心未散;密营虽毁,星火未灭。
PS:【紧急集合!来自辽东密营的新年急电!】
各位“螺丝刀书友”,过年好!
这里是 1939 年的辽东雪山,也是 2026 年的欢乐人间。
虽然隔着八十余年的风雪,但我们的心紧紧相连。
感谢大家一路跟随小波波的脚步,从上海的霓虹到深山的硝烟中穿梭。
是你们的每一次点击,化作了当年抗联战士手中的子弹。
是你们的每一次催更,温暖了雪山里冻僵的信仰。
大过年的,咱们不整虚的!
小波波请宝子们看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