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另想办法。 还有奶奶和爹的情绪,得给他们点盼头,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能让他们撑下去。 收拾完屋子,林凡借着油灯的微光,清点起自己的“家当”。 从贴身处摸出剩下的钱——是昨天“倒腾”废品时留的生活费,加上之前埋在山里剩下的零头,一共才八毛七分。少得可怜。 但他还有存货。走到院角,挪开几捆柴火,露出后面藏着的东西:一小捆黄铜丝,几个旧轴承,还有几本他觉得可能值钱的旧书——关键的图纸页已经撕下来藏好了。 这些东西卖给收购站,大概能值一块五到两块。加起来,也就两块多不到三块的本钱。 离五块钱的目标,还差一半多。时间却只有三天。
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可林凡的眼神却很静。没有之前的慌和怕,只剩下冷静的盘算,像台上了弦的机器,琢磨着怎么用这点本钱,挣回那五块钱。 不能再瞎跑远路了,又累又危险。得精准点。收购站门口“截胡”的法子可以继续,但得看得更准,下手更快,还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或许可以多盯着那些卖“杂七杂八”废品的人?说不定能捡着漏。那本缺了页的笔记和邮票暂时换不了钱,但里面的知识能帮他认出废品的价值,这也是本钱。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他脑子里慢慢成型。
夜越来越深了。 奶奶在疲惫中睡着了,眉头还皱着。里屋爹的咳嗽声也轻了,应该是也累得睡了。 林凡吹灭油灯,没上炕,坐在门槛上。借着从窗户破洞里透进来的一点星光,看着院角那堆不起眼的存货。 夜风很凉,吹得他的旧衣服贴在身上,可他好像没感觉到冷。心里有种奇怪的静,是被逼到绝路后,把所有侥幸和恐惧都磨掉,只剩下纯粹求生欲的那种静。 重生以来的这些日子,像场漫长的噩梦。但从现在起,他不想再只当那个挣扎的人了。他要试着,把这场噩梦掰过来。 五块钱,三天。赵海的威胁。家里的希望。三副担子压在肩上,沉得快把他压弯,却也把他骨子里的韧劲给逼了出来。
他慢慢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就在这时,院墙外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好像有人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 声音很模糊,断断续续的,在这静夜里却格外扎耳。 林凡的神经瞬间绷紧!猛地站起身,屏住呼吸,侧着耳朵听。 狗叫很快停了,说话声也没了,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是晚归的村民?还是…… 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轻手轻脚走到院墙边,借着土坯墙的裂缝往外看。夜太黑,什么也看不见。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像条冰冷的蛇,悄悄缠上了他的脖子。 难道……赵海的人,已经摸到村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