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裤子上东摸摸西摸摸。
每一个口袋，每一个能藏东西的角落，都被她给翻了个遍。
“怎么会没有呢……”叶昭昭越来越心慌，嚷嚷着让沈佳期脱掉鞋袜。
见沈佳期被她搜身，陆铮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够了！”
陆铮怒喝着拉开叶昭昭：“你别太过分……”
“她的鞋子那么小，能塞下什么东西？”
叶昭昭又怎会不明白？
她只是无法接受自己一无所获，更无法承担接下来的后果。
为了让她输得心服口服，沈佳期脱掉了鞋子，当着叶昭昭和张梅梅的面抖了抖鞋底的泥。
“看清了吗？”她挑衅地扬起下巴。
叶昭昭崩溃到了极点，怎么会没有呢……
她明明看见的……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张梅梅又去翻了一遍她的背篓，还有刚才刨过的地。
见什么都没找着，她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
沈佳期勾起嘴角，慢悠悠地穿上了鞋。
“叶昭昭，张梅梅，掏钱吧！”
张梅梅身上哪有钱啊，她所有家当都给了姜时堰：“我、我没钱……”
“这就不是我的事儿了……你没钱可以找人借啊，我今天要是拿不到精神损失费，你们也别想好过！”
沈佳期疯起来是什么样，叶昭昭和张梅梅记忆犹新。
张梅梅都快急哭了：“叶昭昭，都是你……是你非要搜身的，这钱就该你拿！”
叶昭昭自知理亏：“我还不是为了你我，为了咱们村着想？”
张梅梅两手一摊：“我不管，我反正是没钱的！这钱你要是不给，我……我跟你没完！”
叶昭昭昨天刚跟阮玉梅干了一架，闹得人尽皆知。
再惹恼了张梅梅，得罪这群下乡知青，她爹不得锤死她！
罢了，破财消灾吧！
叶昭昭牙齿都快咬碎了：“行，这钱我出，我出行了吧！”
她伸手进兜里掏出了一堆零散的钱，5毛、1块、5块地凑着，好不容易凑齐了20块钱。
沈佳期一把夺过，放在手里数了数：“20块不多不少，行了，开始道歉吧！”
张梅梅没脸再待下去，率先起身：“对不起……”
叶昭昭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绿了，满不情愿地低下头：“对、不、起！”
说完后，叶昭昭为难地开口：“那个……道歉信可不可以不贴，我们单独给你成吗？”
她可是支书女儿，给人公开写道歉信，她的面子往哪搁？
“不行！”沈佳期白了她一眼：“叶昭昭，见证人还在这儿呢，你就想耍赖？赌不起就别赌，愿赌服输，明白吗？”
“明早我要是看不到那封道歉信，你们知道后果！”
“你敢！”叶昭昭喝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前段时间可是掉了河，脑子有些不清醒，谁要是惹了我，我随时都会发疯的。”她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扶着太阳穴。
“你……”叶昭昭气得脸颊憋红，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好，算你狠，我们走……”
她提着自己的篮子，伸手拽起了张梅梅，往山脚下走去。
等人彻底走远，沈佳期龇着一口大白牙，分出了10块钱递给陆铮。
“拿着吧！”
陆铮迟迟没有接过。
感受到头顶的低气压，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张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