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种事情除非发生在专业选手身上,又或者对方私生活实在放得开,否则一般不太可能。
退一万步说,韩孝周就算放得开,但在李古城跟前要扮演清纯女孩,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就为爱低头。
两人又亲亲我我了一阵,中间韩孝周拿出手机,两人腻歪在一块拍照,李古城忽然想起什麽,道:「你不是现在正在演《天国邮递员》麽?」
韩孝周嘻嘻笑道:「其实还在剧本阶段啦,还没正式开拍,估计还有好一阵呢。」
李古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去报个攀岩班吧,一定要好好学呀,每天拍照在我这里打卡哟!」
韩孝周立刻站了起来,一抬手便是个军礼:「忠!诚!」
她动作一大,浴袍都跟着掉了下来,惊得韩孝周立刻尖叫一声蹲了下去,抓着浴袍挡在身前和脸上,过了一会,她才放下,蹲着仰头看向李古城,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眼睛里面都蕴着泪花。
李古城忍着笑看着她,向她伸出手,韩孝周想了想,将浴袍遮在身前,近乎全果的坐进了李古城怀中,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
李古城则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她的唇,过了好一会,韩孝周才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欧巴,是不是很小?」
李古城用一种宠溺温柔的声音说道:「傻瓜,很漂亮呢,欧巴很喜欢。」
韩孝周抬起眼,认真观察着李古城的眼睛,仿佛在分辨这句话的真伪,但过了一会,她便又仰着头,主动吻上了李古城,这一次格外的动情痴缠。
两人又热吻了一阵,韩孝周低声道:「欧巴如果忍得实在难受,就跟我说呀。」
李古城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没事的。」
韩孝周痴痴的看着李古城,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欧巴,你为什麽这麽完美,我要是真的爱上你了,怎麽办?」
李古城露出一个坏笑:「只要你别妄想着霸占我一辈子就行。」
韩孝周嗔道:「坏男人!我要是爱上你,那就一定要霸占你一辈子!」
李古城笑容顿收,神情急正经,他站了起来,一脸大义凛然道:「那不行,我还要拯救世界呢!」
韩孝周啐道:「呸,是拯救世界上的女人吧!」
李古城立刻认真摇头:「不!是拯救世界上的漂亮女人!」
一开始韩孝周脸上还绽放出笑容,结果听到後面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上手去揪他,啐道:「是漂亮年轻的女人吧!」
李古城义正辞严道:「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只要漂亮,看起来还年轻也行!」
韩孝周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气得笑了起来:「呀!你混蛋呀!你怎麽好意思说出这麽臭不要脸的话呀!你过来,我要跟你拼了!」
两人打打闹闹,折腾到十点多,一块倒在床上,李古城为她铺好了一床被子,自己睡到了里面,说道:「晚上不要钻我被子啊,我这被子不够大,钻我被子小心被我踢出去呀。」
韩孝周又羞又气:「呀,谁要钻你这个坏男人的被子呀!」
李古城哼了一声,被子卷得跟春卷一样,说道:「反正提醒过你了,不跟你说了,我睡了。」
韩孝周见他闭上眼睛,果然没过多久就打起鼾来。
作为一个看起来清纯的女孩,韩孝周其实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而且在外人看来,她主动追求李古城,当众示爱,是一个典型的E人,可实际上,韩孝周是一个I人,而且是个稀有型性格,INFP,又称调停型人格。
这种人既内向喜欢独处,却同时又擅长与人打交道,既是理想主义者,有时候又会陷入孤独与自我否定的内耗之中,可很快他们又能迅速自我调节。
这种人富有创造力和想像力,渴望与自己喜欢的人建立深厚关系,这种人有时候会成为让人无法接近的男神或女神,但有时候又会因为过於在意一个人而成为这个人的舔狗。
总之,这种人既有着深沉的功利心机,同时又有着理想主义的天真烂漫,性格很复杂,具有两面性。(注1)
而韩孝周是一个在高二时期就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的人,在这个时期她就已经对自己未来的人生做好了通篇规划,於是才有模特和选美参赛,在取得好名次後,她认定了自己有走演艺道路的能力和天赋,於是毫不犹豫的决定了选择演员出道。
原本她只想着利用一下跟李古城的绯闻来炒一波热度,打一波名气,但没想到的是,一接触发现,李古城看起来长相有侵略性和距离感,可性格却出奇的好相处,而且幽默风趣,在他旁边自己似乎始终在笑,有时候晚上疲惫睡前回想起和他的点点滴滴,嘴角都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微笑来。
这让她情不自禁的便被李古城吸引,想考靠近他,更了解他,却没想到,现在好像真的要陷进去了!
韩孝周盯着李古城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颊,低声喃喃道:「孝周呀,要是真爱上了这个坏男人,那可怎麽办呀?会很受伤的吧?可是,跟他在一起,又明明那麽的快乐。自己是该及时行乐,还是该及时止损?怎麽办,到底该怎麽办?」
平时自认为理性冷静的韩孝周此时心乱如麻,脑海中万千念头回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孝周终於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突然间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韩孝周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便下了床,条件反射一般去开门,结果一开门,门外一声大喊:「surprise!
这一声大喊把韩孝周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同样,门口满脸还挂着笑容的大蜜蜜也惊得目瞪口呆,她看着一个陌生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睡衣站在李古城的家门口,她整个人呆若木鸡,手中的一个盒子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响,仿佛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