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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地下赌场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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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们身旁经过。

    像自言自语又像提醒。

    “后生,明天换个场子。”

    “这地方开始咬人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青芽和阿九对视一眼,把这句话记在心底。

    兔子依旧游走在赌场暗处。

    他今晚没在老虎机旁转悠。

    而是钻进人堆。

    在大厅三张牌桌之间来回穿行。

    他个子小,又故意佝偂着肩。

    旁人只当他是个找父母的孩子。

    可他的一双眼睛扫得飞快。

    只十几分钟,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昨夜那个把筹码勾进鞋里的尖脸男人。

    那男人今晚又来了。

    还是穿着双旧运动鞋,鞋帮鼓鼓囊囊。

    他在牌桌旁站了半个多钟头。

    已摸了不下五次脚边。

    每次有人从旁经过,他都会稍微侧身。

    把鞋帮往下压一压。

    兔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一段。

    见那人去了厕所。

    片刻后,兔子也跟了进去。

    用余光一瞥。

    果然见他从鞋垫下翻出两枚五百面额的筹码。

    兔子没出声,尿完就走。

    阿生和李知舟没有下注。

    两人在西门通道附近找了个暗角。

    借着堆杂物的木箱作掩护。

    观察那扇“仓库”铁门。

    今夜铁门半开着,不时有人进出。

    每人腰间都鼓鼓的,显然带着家伙。

    一个头目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

    用泰语低低地吩咐了几句。

    几个手下便抬着两口木箱出去。

    箱底擦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刮擦声。

    阿生听得仔细,等那些人走远。

    对李知舟比了个“七”的手势。

    李知舟在掌心写了个“枪”字。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退走。

    夜里十一点半,赌场里喧闹渐高。

    就在此时,东侧一张牌桌忽然爆发争吵。

    一个中年汉子把牌一摔。

    指着对面一个瘦高个儿骂起来。

    “你出老千!洗牌的时候老子就看见你手上有东西!”

    那瘦高个儿也不慌,抱着胳膊冷笑。

    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围上去。

    一人一边把中年汉子架起来。

    不由分说往外拖。

    那中年汉子挣扎着喊。

    “我不服!你们串通好了害我!”

    没人理他。

    很快,喊声就被哄闹声淹没了。

    人被拖出后门。

    几声闷响过后,再无声息。

    少年们看在眼里,没一个人动。

    他们记着苏寒的话。

    只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加粗描红。

    刻下“赌场无公道”五个字。

    凌晨一点半,七人陆续撤出。

    这次他们没从后巷一起走。

    而是按苏寒教的分头绕路。

    确定没人跟梢,才先后回到客栈。

    苏寒没睡。

    他坐在二楼走廊的竹椅上。

    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苦茶,正等着他们。

    “说说吧。”

    阿潮先开口。

    “骰子台今晚换了新荷官。”

    “台面下接暗线,能用机关控点。”

    “我们没下注。”

    青芽:“百家乐有庄家托。”

    “我们跟了一个灰衣老头,小赢一些。”

    “老头走前说,明天换个场子。”

    “这地方开始咬人了。”

    兔子:“昨晚偷筹码那人今晚又来了。”

    “鞋底藏筹码,至少五六个。”

    “我没惊动他。”

    阿生:“仓库进进出出,七个人,带枪。”

    “抬走两箱,很重。”

    “应该是现金或者货。”

    李知舟:“十点过后,打手教训了一个闹场的赌客。”

    “从后门拖走,后面没声了。”

    苏寒听完,点了点头。

    脸上的表情仍旧平静。

    眼里却多了几分肃然。

    “那个灰衣老头,是磨丁镇的老赌棍。”

    “人称‘过河张’。”

    “他能在这种地方活十几年。”

    “靠的就是四个字:见好就收。”

    “他能提醒你们,是看出你们是生手。”

    “不想看着你们栽进去。”

    “可你们要清楚。”

    “赌场今天不咬你们,不代表明天不咬。”

    “你们连赢几把,已经被人记住。”

    “这种地方,赢钱不难。”

    “带钱走才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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