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框眼镜的老学者放下手里的期刊，转而看向一旁站着的少女。
那是他的研究生学生，研究方向正是关于华国神话史。
“《山海》之中描述，说楚地有一神兽，生有九头，鸟首人面，身披霞羽，可幻假成真，这个形象，似乎和鬼车有些相似？”
“九凤？”
老学者摘掉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眼之间，开始在心中缓缓思索。
“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九凤这个......唔，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九凤乃是楚地神兽，有换假成真的能力，而鬼车乃是凶兽，两者一神一凶，虽然外形相似，但本质确实截然不同。”
“原来是这样，那可能是我以前记混了。”少女若有所思。
“小雨啊，现如今，我们这个研究方向可谓是空前的热门，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嘛？”
少女点点头：“记得，老师您之前和我说，华国最近可能有些大变。”
“没错，如今，我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也和我们专业从冷门到热门有关。”
少女眼睛睁大，仔细听老师说。
“那就是，现如今，华国灵气复苏了！”
“灵，灵气复苏？！”少女呼吸一滞。
“不错，过去我们研究华国神话史，那只是相当于在传承华国传统文化，但如今，我们很可能是在真正的挖掘历史！”
......
红叶真人此刻正在丹鼎世界之中，她如今化作一寻常女弟子的模样，在诸多门派弟子之间游走穿插。
这也是她修行的一种方式。
忽然，她听到了几个弟子的交谈。
“你们可知道，上古妖族里面，哪些大妖是最厉害的？”
“鲲鹏？水击三千里，扶摇而上九万里！”
“不对，鲲鹏虽然厉害，但多是以智者形象出现，不彰显武力，乃是白泽一流。”
“那真龙，真龙厉害吧？”
“真龙确实厉害，但更善于行云布雨，兴风作浪，擅长变幻之术，真正打起来，可未必多厉害。”
“哼，那肯定是上古四凶了，可止小儿夜啼！”
“上古四凶夸大其词，名不副实！”
“那你说，还有什么大妖比这些都要厉害的？”
“那自然是九凤！”
“九凤？怎么似曾听闻，不对，那不就是鬼车嘛？”
“什么鬼车？鬼车是鬼车，九凤是九凤，二者有云泥之别，怎可同日而语？！”
“九凤者，有焚煮宇宙之力，幻假成真之能，实乃是妖族最强存在之一！”
“竟然如此厉害么，周师兄，你是从哪儿看到的？”
“......”
红叶心头微微一动，九凤？
正待她要下意识掐指一算时，天机忽然在此刻停滞一瞬，而后再次圆润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