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李初美依然有些疑惑，看向沈歆，却见沈歆依然抿着嘴在那边笑，她倒是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兀自的递过咖啡道：「喔，喝咖啡。」
「谢谢。」
周子扬两杯一起接过，然後递了一杯给沈歆说：「诺，请你的。」
沈歆轻笑。
趁着送咖啡的空档，李初美又和周子扬闲聊了两句，比如说听说你们两个上门去做推广了，反响怎麽样？
周子扬说挺不错的，一个下午的时间推广了十几个。
「那还可以，附近小学的渠道我也打通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推广了九十个。」
周子扬说那很厉害啊。
「厉害的不是我，而是你吧。」
李初美轻笑着说，像是沈歆这样的小女孩可能会执拗进去，但是李初美却是一直记着，不管是推广多少人，最後受益的可都是周子扬。
李初美单手端着一个咖啡，颇有几分职场丽人的感觉，她说：「有时间麽？单聊一会儿？」
周子扬想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答应李初美的请求。
沈歆倒是很识趣，自觉的说，那我先过去。
李初美冲着沈歆微笑。
她依然是那副轻熟女孩的打扮，白色羊毛衫，搭配小香风外套，灰色窄裙和丝袜，配着水钻黑色平底鞋。
她问周子扬，现在软体运营的怎麽样？
「这两天推广挺成功的，实际运营情况吗？」
周子扬说实际运营还没有放开。
「家教毕竟是要去一个陌生的家庭，安全问题是个隐患。」
「我听说，你准备派人先去做背调，甚至第一次家教，还需要专门人员送过去？」李初美问。
周子扬点头说是这样，学生的安全问题肯定要放在第一位。
「如果那样的话，你的成本就增加了。」李初美一语中的的说。
事实上，从周子扬做软体到现在的推广，再到後期说派人背调，这些都是成本。
学生会虽然说没有去问周子扬要钱，凭着的是一腔热血，但是这两天火锅烤肉周子扬也没少请，一天平均三桌。
那就是七百块钱，一个星期就快五千块钱了。
後续的推广会花更多的钱。
周子扬说这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你打算融资麽？」李初美问。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
李初美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和我说一声。
「我可以说服我父母。」
「多的不说，五百万还是有的。」李初美轻笑着。
周子扬点头：「那的确不多。」
「其实五百万也不算少了，」
「可是我好像并不需要。」
周子扬笑着看向李初美，他说，光是他两首歌的收益就远远高於五百万。
「你觉得我会缺五百万吗？」
「不是说你缺五百万。」李初美不知道该怎麽和周子扬讲。
她想了想，问周子扬有没有考虑过把这个项目做到什麽样的体量。
周子扬说目前没有想过，主要是想让他服务本校的学生。
「但是这个项目交到我的手里，会有意想不到的发展。」
「学生勤工俭学回报社会，这本就是一个社会热点，只要稍微的运营一下，没准真的会成为一个商业ip，俞敏洪你知道吗？」李初美自信的问周子扬。
2015年的时候，还没出那部《合伙人》的电影，俞敏洪虽然有一点知名度，但是不去了解还真未必知道。
周子扬说：「我知道，他有一句话非常有名。」
「什麽？」李初美很开心，周子扬知道俞敏洪这个人物，就说明他对商业这方面是有了解的。
周子扬说：「俞敏洪说，千万别和女人谈合作，女人没有信用可言。
「？？？"
李初美一愣，随即脸色铁青：「周子扬，那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不要藏着掖着了，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麽要把我拉黑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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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扬一下子不说话了，看向李初美笑了笑。
而李初美被周子扬笑的发毛，问周子扬笑什麽。
周子扬说，本来我是很佩服你的。
「我觉得你要比其他女生要成熟很多，但是你能把这句话拿出来问我，你就让我很失望，说到底，你也很幼稚。」
「？」李初美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自己三岁的男生说幼稚。
她甚至有点觉得可笑。
她说：「我知道，就是因为那次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私下里给你安排了节目，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对你对我都是有利的，没有我，你也未必能赚到你的第一桶金不是吗？」
周子扬不由更加叹气，看向李初美的眼神也更加失望。
这眼神让李初美觉得有些屈。
她开口想说什麽。
「我可以和你合作。」
「但是我不希望和现在的你合作。」
「你太不成熟了，谈判不是这麽谈的，你想好了再和我说。」
李初美讨厌周子扬用这个语气和自己说话，张口想说点什麽。
周子扬却说好了。
「今天就到这，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完周子扬走了。
这一刻，李初美只觉得胸前有一股气憋在那里，却是怎麽也出不来。
沈歆一直在远处观察着李初美和周子扬的聊天，现在看聊完了，便赶紧跑到周子扬身边问周子扬和李初美聊了什麽。
周子扬却说没什麽。
可是李初美终究是沉不住气，她追到周子扬的面前，都不顾的沈歆还在旁边，她兀自盯着周子扬说：「你不用在我面前故作高深！按照你的想法，每个家教上门，都要派人接送，学生会不可能抽调这麽多的人手给你，你如果在社会上招录，这又是一笔庞大的开支。你该怎麽解决？即使你有几千万，长此以往，也经不住消耗。」
「所以你要帮我解决吗？」周子扬问。
「我，」李初美一愣，她自然没有解决的办法。
周子扬说：「所以你不懂，我没有故作玄虚，你就是不成熟，幼稚，」
「我之前其实对你是有一点欣赏的。」
「可惜现在只剩下失望了。」周子扬看似云淡风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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