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飞鸽传信给顾希沅。
江南,过了十五,顾函诚等人也去了南疆,街市上的铺子都开门迎客。
一直盯着江老爷的影七发现他上街时,看的都是一些小玩意,且只看不买。
他总觉得和那个鹰雕有些关联,可又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关系。
两日后,影七收到萧泫中毒的消息。
入夜,江老爷夫妇刚躺下,影七影八求见。
二人行礼:“江老爷,老夫人,京里传来消息,陛下身中剧毒,秦王造反了。”
“什么?”二人大惊:“他怎会造反?”
“我们也不清楚,要尽快回京保护陛下,不能再护卫您二老。”
孙氏赶紧摆手:“你们快去保护陛下,一定要护他平安,”
江老爷保证道:“我也会通知江家医馆,缺什么药材,尽管从江家医馆拿。”
“多谢,属下告辞。”二人转身告退,周边的影卫全都撤走。
孙氏在屋子里急得直踱步,眼泪滴滴落下:“陛下怎会中毒,皇家人人都能造反吗?”
江老爷也很担忧,不过还是先安抚妻子:“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老两口相携回屋子,坐去床上,不断长吁短叹。
“只望陛下没事,否则希沅知道,一定会很难过。”
江老爷也是无奈,生在皇家真是要处处小心。
孙氏猛然转过身:“老爷能联系上希沅对不对?”
“你让她回京,我怕一旦真出事,她连陛下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江老爷略一思索,希沅这一两日也会得到消息,她会有自己的判断,且这个时候回去岂不是送死?
他摇摇头:“现在京里形势不明,希沅回去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孙氏赶紧捂住嘴,若是秦王得势,希沅不会有好果子吃。
“老爷说的对,是我关心则乱,这时候她不该回去。”
孙氏低声哭起来:“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波折,这么命苦?”
江老爷叹道:“我们现在帮不上别的忙,只能祈祷陛下没事。”
“若是能得老大夫救治诊病,应该还有救回来的可能。”
孙氏一直在哭,江老爷只顾着安抚妻子,无人注意到远处的烛火突然跳动。
翌日,墨枫带着墨楠的飞鸽传书来找顾希沅。
待看到秦王造反,陛下中毒几个字,顾希沅一瞬腿软,心骤然一缩,不会的。
听荷扶住她:“小姐您别着急,陛下不会有事的。”
“这不可能!”顾希沅猛然吼道:“珩哥儿呢?快把珩哥儿抱来。”
听竹赶紧去找奶娘。
顾希沅站不稳,泪水颗颗滴落,看到珩哥儿那刻,放声大哭。
她走过去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不会的,你爹那么厉害,不会就这样离开。”
珩哥吓坏了,小手轻轻地拍顾希沅手臂:“娘亲,不哭。”
顾希沅的心很痛,她想见他,现在就想见他。
可南疆离京城这么远,她赶回去还能见到他吗?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知道萧寰宇有问题,为何会着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