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殿,设下宴席,又将其部下将帅都集中于尚书朝堂。一切安排就绪,即当场收捕了侯安都,把他在嘉德西省,然后又收其将帅,尽夺马仗而释之。然后下诏书述其罪恶,壬辰翌日,文帝将侯安都赐死,时年四十四岁,但文帝没有加罪于其家属。
“王爷,王爷你等会啊,陛下还在忙呢,你等会啊。”萧摩诃知道侯安都被处死的消息,刚刚平定完叛乱就连忙急冲冲地跑进了宫,要问个明白。待冲进去后,陈文帝看了一下,让宦官后退,留下萧摩诃一人。让萧摩诃坐下,问道:“周迪平了?”萧摩诃说:“平了,皇上也把侯安都平了,这下皇上能睡好觉了吧?”陈文帝解释道:“侯安都要反。”
“是啊!但他为何要反?”萧摩诃问道。陈说:“萧王爷,你要为侯安都说话?”萧摩诃说:“我不为任何人说话,但我认为凡事总要有个理字吧,难道您当了皇上就可以不讲理了?”陈:“你要理?好,朕就给你个理,我有侯安都家仆的亲口作证,表明侯安都要反。”
萧摩诃问道:“你监视他?”陈说:“朕是皇上,监视他又如何?”萧摩诃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也许,也许侯安都只是一时口误,陛下怎么就能以此定罪,也不加以审查,就将他处死?陛下,你变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参加建康保卫战么?你还记得么,当初将士们困厄之际,是你给我们带来了鸭子,让我们可以充饥,将士们感恩戴德,我们内心都很赞同皇上你,可以说你能做这皇帝,从那一刻在将士们心中就有了这个打算。”
陈说道:“你说这个是想说朕能做皇帝全靠了那几千只鸭子?又或许是,你认为,你萧摩诃是南梁皇室,你更有资格做这个皇帝!?”萧摩诃苦笑道:“呵呵呵,呵呵呵呵,陛下,臣告诉你,臣压根就不稀罕这个皇帝,这个皇帝谁要当,谁就当去,我根本不稀罕!的确,我是兰陵萧家出来的,但是从我记事起,映入我眼帘的就是百姓在我萧家的统治下备受压迫的景象,之后便是侯景之乱,诸子夺嫡。可以说,如果真有个汉人王朝能让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我萧摩诃为他卖命都行,先帝就是这么一位,我服他,可是先帝的胸襟陛下怎么就没学呢,为何先帝在位时,侯安都,周文育,甚至周迪等等将领都能誓死效忠先帝,陛下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陈勃然大怒:“够了!朕是皇帝,朕才是建康城之主,萧王爷,你此次战争也累了,朕觉得你可以是时候清闲一阵子了,太子伯宗缺个师傅,你就去给他当师傅吧?”萧摩诃听完默然许久,跪下说道:“呵呵呵,呵呵呵,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