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压根上去就是送死啊。”王琳气没处撒,只得喊着回撤,回撤。而此时萧牧之正和韩子高械斗,韩子高虽表面弱不禁风,然实则武艺高强,和萧牧之打的不落下风,这边王琳一说撤,萧牧之急忙回撤,韩子高一刀砍伤了萧牧之。这时萧摩诃策马疾驰,可一堆将领挡住了萧摩诃的去路,萧摩诃左砍右杀,见王琳即将走出视线范围,萧摩诃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长枪扔出,长枪飞出,哐当一声,击落了王琳的头盔,王琳吓得魂飞胆丧,连忙伏在马上逃命。
侯安都拿起帅案上的王琳的头盔,笑道:“萧王爷真是神人啊,当年楚霸王在世,也不过如此啊。”萧摩诃说:“只可惜太远了,力道不足了,否则绝对能刺死那老小子。”侯安都摆摆手道:“别介意,你已经很厉害了。”随后也看了下韩子高:“想不到韩将军也是文武双全啊,萧牧之这种人都没能讨不到半点便宜。”徐度此时失魂落魄,问道:“侯将军,我……”侯安都看也不看他说道:“你全军覆没,我不处置你,我想陛下会处置你,你先回建康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们数万大军竟然让萧摩诃给击退了。真是千古奇闻,千古奇闻啊。”樊猛说:“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啊,萧摩诃真难对付。”王琳揪着樊猛的衣襟,说道:“你们都是饭桶么?都是饭桶呢!这么多人挡不住一个萧摩诃,昔日落水之恨,今日摘盔之辱,我必要报复!”说完一把推开樊猛。
萧牧之问:“此战我们损失多少?”樊猛回答:“此战我们阵亡5000,被俘将近10000吧,大小将领被萧摩诃杀了有近十几位吧。”王琳大呼:“天哪,萧摩诃到底是人是鬼,他那哪是大战啊,那就是屠杀!”这时又看着手臂被砍伤的萧牧之,问道:“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韩子高了?”萧牧之埋怨道:“杀千刀的,老娘要是看上他了还至于被砍,还至于回来?你这厮,打仗不行,就会埋怨女人,你还会干嘛。”
此时,上党王涣和侄子高长恭领兵前往西面边境,高长恭问道:“七叔,我们这次领这么多人,能够打掉北周军队么?”涣说道:“侄儿啊,你难道不懂陛下的心思,此次只要我们能击退北周就行,并不是要灭了他们。”高长恭诧异地问道:“这是为何?”涣说:“你看自从陛下即位以来,和北周交战过几次啊。陛下之心不在北周,而在江南。”高长恭又问:“陛下怎么可以如此啊。想当初爷爷在世的时候,玉壁之前就和宇文泰打了五次,我父亲在的时候,也和北周打过,可为什么在陛下在位期间一次都没打呢?”涣顿了顿说道:“侄儿,你当真认为你父亲死于非命?或者你也认为陛下与北周和平相处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