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治了我的罪,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你还想不想在我姐夫手底下混。”
王僧辩猛地一拍桌子,大骂:“王琳,别给我犯横,我告诉你,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想,就是陛下,他也会秉公办理的。”“是啊,王琳,你就服个软,认个错。咱们不会往死里给你安罪名的。”这时,站在王僧辩旁边的杜龛也开口说道。“呸!”王琳猛地一吐,说:“姓杜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哎?我做了什么,你难道没做过么,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我告诉你,还有你们,你们要害我就别怕我到时候闹个鱼死网破!”
王僧辩喝道:“住嘴!王琳,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且问你,建康城昔日富户有300余户,为何如今只有寥寥数十家?”王琳轻轻一笑:“呵呵,这个问题,恐怕要问死去的侯狗子吧,谁不知道这侯狗子乱我江南,这死去的这么多人,自然是在侯景之乱中丧生的啊。”王僧辩冷笑道:“王琳啊,你真有本事,什么事情都能推给死人啊。”王琳反问:“难道我说错了?”王僧辩:“据我所知,你来了建康城后肆意盘剥世家大族,还犯下种种恶行,其危害比侯景还恶劣!!”
王琳怒了:“别把事情都赖在小爷身上,说我做了这么多事,你怎么不去调查下你弟弟杜龛呢,我抢了多少,他比我只多不少,况且,从江陵过来的大小将领,有几个敢说没抢,他们抢了没事,我抢了怎就有事了?”王僧辩笑道:“呵呵,这么说,你承认你是烧杀抢掠了啊?”王琳一时语塞,王僧辩接着说:“承认就好,承认之后你就可以等着对你的定罪了。”王琳吼道:“我承认什么了,我不服,要定罪,杜龛该定什么罪。”此时杜龛脸色煞白,不敢看人。
王僧辩:“杜龛的罪我自然会定,不过他有揭发你的功劳,所以罪责从轻。现在我只问你,王琳,你可否知错?”王琳苦笑:“呵呵,哈哈哈,好我认栽了,我知错了。”王僧辩又问:“哦,你说你错在哪里?”王琳说:“我错在我姐夫在江陵不在这建康啊,杜龛有你这个姐夫给他撑腰,想死都难啊,我姐夫不在这,想不死都难啊,果然我皇帝姐夫说得对,县官不如现管,在这边,你王僧辩只手遮天,想干什么都随你啊。”
王僧辩红着脸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琳说道:“我胡说?呵呵,我是胡说,可是最会胡说的是你王大将军吧,明明杜龛和我一起去**,结果我被抓了,他倒成了揭发我的人了,搜刮世家大族的命令也是你私底下干的,杜龛是最早开始干的,我们也只是尾随着做了下,现在你们要找替死鬼了,我很明显成了你们的首选目标,王将军,你这招高,实在是高,在下佩服,我很不巧啊,成了替罪的羔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