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少了这么多富户,万一皇上问起来,该怎么办啊。”杜龛一时语塞,忙说:“姐夫,那,那该怎么办啊。”王僧辩闭着眼睛说道:“慌什么,不是有侯景么,就说这些都是侯景干的呗。”杜龛一下子恍然大悟,连连翘起大拇指:“姐夫,高啊,实在是高。”王僧辩说:“好了,你下去吧。”
“怎么,难道说军纪都这么散漫?”陈霸先对于王师在建康的所作所为费解地问道侄子陈茜。陈茜说:“是啊,王僧辩的手下军纪松弛,烧杀抢掠与暴民无异。”陈霸先踱步叹息道:“百姓苦于侯景久矣,就等着王师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样子,哎,这让百姓怎么看我们,这让我们如何在江南立足!”说着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陈茜继续说道:“这些人当中,尤其以王僧辩的妻弟杜龛,和,和陛下的妻弟王琳最为放肆,烧杀抢掠,可谓无恶不作,哎。”陈霸先喝道:“真是可笑,有功的抢也就算了,没功的也抢。”随后,又问道:“侄儿,你知道他们常去哪边么?”陈茜笑了笑:“莫非叔叔要去抓现行?”陈霸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呵呵,还是你懂叔叔的意思啊。”
“小二,这酒怎么又没了。”这时在建康城内最大的酒楼内,一红衣男子醉醺醺地喊着小厮上酒。小厮畏畏缩缩地端来了酒,对那红衣男子说道:“大爷,你喝多了,我看你还是少喝点吧。”红衣男子一怒,拍了下桌子,喝道:“他大爷的,你还怕爷爷我少了你的酒钱?”小厮连连吓得赔礼道歉,却被红衣男子喝退了。
接着,那位红衣男子搂着身旁的女的说道:“这三吴的女的就是长得标致,我们荆楚那边没法比啊。”那女的问:“大爷,你是从荆楚那边来的?”红衣男子大笑:“呵呵,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呢?”女的说:“都说荆楚那一带最近来了好多军爷,对人很不客气啊,不知道大爷你?”红衣男子:“哈哈哈,你怕这干嘛,你要你好好地讨好爷,爷自然给你好脸色看啊。”
正说笑间,小厮跑过来说道:“爷,真不好意思,今天的剩下几坛子好酒都让楼上那位爷包了,您看,您?”红衣男子大喝一声,“什么,你的意思是摆明了要不给爷面子啊。”小厮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爷,是楼上那位爷他…….”红衣男子怒道:“什么楼上那位爷,在这地方,我还不知道有谁能和我横呢!去告诉楼上的,就是老子姓杜,从荆楚来的,他应该知道!”
楼上一间厢房内,一位白衣男子正在搂着一个女的喝花酒,并且嬉笑道:“我告诉你啊,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女人问道:“真的啊?”白衣男子说:“真的啊,我骗你干嘛。”女的:“那咬哪边了啊?”白衣男子说:“你想看啊,不过这边不方便看,要不咱们去床上,我给你好好看看。”女的哈哈大笑:“呵呵呵呵,讨厌。”白衣男子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