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宇文泰和高欢,再也无第三人有此实力了,所以,北方最多一分为二,不可能大分裂。而在这两强之间,高欢实力更为雄厚,完全有实力灭掉宇文泰。所以,基本态势是暂时的分裂,而只要高欢亲尽全力一战,北方将重归统一。”
“哇,豫谨,你真的好棒的,没想到你居然懂那么多,说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洛雪一副羡慕的眼神望着豫谨。豫谨摸了摸头,说道:“我去到处找马的时候,向周围的一些散兵打听的,然后自己琢磨了一些,也就得出了这些结论啊。”洛雪望着豫谨,说道:“谨,如果说让你娶我,你,你愿意么?”豫谨说道:“额,这个怎么乱说啊,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而我,我一个牧马的,哪配得上你啊。再说,你父亲也不同意啊。”洛雪仔细地盯着豫谨,说道:“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你愿意么?”豫谨长吁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着:“我当然喜欢啊,再说,谁都知道你父亲为了你还准备了一份嫁妆,那可是一笔很大的财产啊。”洛雪转过头来正视着豫谨,说:“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的那份嫁妆?”
豫谨故作轻松地说道:“喜欢你,但我也喜欢那笔财富啊,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想骗你。”洛雪一阵失落,接着又问道:“那你若果要在我和那份嫁妆之间作抉择,你又将如何啊?”豫谨慢慢地向前踱步,随后转身问道:“有区别吗?我娶你自然能拿到那份嫁妆啊。这两件事又不在对立面。”洛雪还是很困惑,说,“我的意思是在你眼中,是我重要还是金银珠宝重要?”豫谨扶住洛雪的双肩说道:“雪,这个问题我无须现在回答,因为,如果你要嫁给我,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不是吗?好了,天色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洛雪心里很乱,显然是从豫谨的回答中得出了令自己困惑的地方。
晚上,洛雪躺在床上,辗转反则,久久不能睡去。思绪似乎又回到了4年前的那天……
“雪,骑马要领就是脚要踏稳马鞍,手要拉紧缰绳,你只要这么去做就可以了。”站在马下的豫谨这么劝导着洛雪。洛雪小心翼翼地按着步骤做着,并问道:“是这样么?”豫谨对她笑着说道:“对,对,就这样你别慌,一切都平常对待。然后你只要甩扯缰绳,并喊道:“驾,驾,马儿自然就随着你的指挥前进了。”按照着豫谨的方法洛雪尝试着驾马,可突然一个受惊,将洛雪带着连连像前面奔去,豫谨一看急忙逮住旁边的另外一匹马,追赶了上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豫谨一个飞身扑了过去,将洛雪带下马来,自己则为洛雪坠地挡了一下。洛雪看着自己身下的豫谨,连忙起身问道:“怎么了,你没受伤吧?”豫谨挥了挥手,默默地向前走去,却满口说:“没事,没事。”洛雪却急着跑上去看他的伤势如何。豫谨则很快地上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