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破之时故意那种装扮,以获得陛下的垂怜,结果我做到了,臣妾从一开始就骗了陛下啊。”萧衍哭着说:“别这么说,朕也有错啊,这么多年,朕一直把你当成灵儿的影子,却没真正的爱过你,朕,也有错啊。”吴淑媛说:“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别的,只希望陛下能再饶综儿一次,虽说他并非陛下所生,但毕竟喊了陛下20年的父皇啊,也请陛下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江北不是他的家,请陛下休书一封请他回来,哪怕就是将他贬为庶人也好过死在外面啊,臣妾此生再无遗憾了。”
萧衍长叹一声:“难道在你心中已别无他想?包括离开这地方。”吴淑媛:“我在这冷宫中思索了很多,也领悟了很多,我知道,有些事情其实我错了很多,只是我不希望一错再错啊,是我没管教好综儿,请陛下能网开一面吧。”萧衍一声长叹:“罢了,罢了,我会让人找他回来的,但愿不愿意,就看他了。”吴淑媛隔着被子谢道:“臣妾谢陛下隆恩!”萧衍缓缓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对婢女说道:“到内府支些银子,为娘娘购置些衣服,就说是朕的命令。”婢女跪谢。
夜里,萧衍在内室为着长子的离去而伤心,突然,三子萧纲端了一碗汤走了过来,说道:“父皇,大哥已死,你,你要保重身体啊,毕竟你还有我啊。”话未说完,就看到武帝突然转眼盯着自己。于是立即接着说:“还有诸位弟弟啊。”萧衍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吧,你大哥死了,你2哥跑了,这江山迟早是你的,皇孙我是不会立的,毕竟前朝的事情摆在那里。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萧纲见此,缓缓退下。见到萧纲的退去,萧衍心中不由又有了一丝悲凉。
这日,萧衍扶栏在建康城内外望,一人一身缟素走了进来,待那人走近后,萧衍仔细一看,见是韦黯,忙问:“贤侄,你这是?”韦黯哭道:“家父于昨晚去世了。”“什么!!”萧衍猛地一怔:“半年前,朕寿诞那日,还见韦睿好端端的,怎么就,怎么这么快就没了。”韦黯哭着说:“父亲三天前偶感风寒,却没想到不到半响就去了。”萧衍叹道:“昔日,陈庆之与韦睿皆为朕的左膀右臂,可现在两人皆去,我大梁的江山又将托付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