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们丹心阁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这么重要的位置，就这么轻易地交出去，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而且，宗门里还有很多像属下一样，从一开始就跟着您打拼的老人。您这样做，恐怕会让大家寒心啊。”
虽然只是拼了几个月，但是已经算的上事老人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又委婉又直接，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服。
杨信然放下手里的玉简，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张堂主，你的意思，我明白。”他缓缓说道，“你觉得，他们没资格，你比他们更有资格，对吗？”
张海被他说中了心事，脸上一红，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凡事都应该论功行赏，按规矩办事。”
“好一个‘按规矩办事’。”杨信然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到张海面前。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杨信然说道，“墨老现在应该在演武场，指导新入门的弟子。你去，跟他过两招。只要你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这太上长老的位置，我让他让给你，如何？”
“此话当真？”张海眼睛一亮。
他也是合体期的修士，在整个丹心阁，除了苏桓他们四个，就属他修为最高。他就不信，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能有多厉害。
“君子一言。”杨信然点了点头。
“好！属下这就去！”张海顿时来了精神，对着杨信然一抱拳，兴冲冲地就往演武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杨信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张海，要去自取其辱了。
……
丹心阁，演武场。
墨镜川正背着手，看着一群新入门的弟子修炼。
这些弟子，一个个都充满了朝气，但根基不稳，招式也漏洞百出。
墨镜川时不时地会开口，指点一两句。
他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言简意赅，让那些弟子们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当然只是修炼上，在丹道上还是带靠别人，毕竟术业有专攻。
就在这时，张海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太上长老？”张海走到墨镜川面前，一脸的傲气，连个礼都不行。
墨镜川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叫张海，是炼丹堂的副堂主。”张海自报家门，“我听说，你想当太上长老？”
“是阁主安排的。”墨镜川的语气依旧平淡。
“少废话！”张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阁主说了，只要我能在你手底下走过三招，这太上长老的位置，就是我的！你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墨镜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想笑。
他活了多少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种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见得多了。
“你想好了？”墨镜川反问了一句。
“当然！”张海拍着胸脯说道，“你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好吧。”墨镜川点了点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他对着张海，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内，你若是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